可讓云錦繡覺得有點意外的,是信紙上的稱呼。
君輕塵向來自顧自的喚她錦兒,可這信紙上寫的稱呼,卻是錦繡……
云錦繡心道,她還是第一次聽到君輕塵喚自己錦繡的,倒有點不適應,然很快那點不適應就消散了,因信中竟然提起了一個女子。
云錦繡抬起眼睫,看著霧雨道:“你知道曲華裳這個女子嗎?”
霧雨眨了眨眼睛,踮起腳尖,看著信紙道:“曲華裳?第一次聽說啊,輕塵哥哥提起的嗎?”
云錦繡一合信紙,吃驚道:“輕塵莫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霧雨愣了一下:“輕塵哥哥只喜歡姐姐你啊。”
她這話一出口,方覺失言,連忙道:“我的意思是除了錦繡姐姐,誰還能配得上我輕塵哥哥?”
云錦繡戳了一下她的小腦門,“這種話以后不許亂說了,尤其是當著輕塵和曲……”她又看了一眼信紙,開口道:“曲華裳的面,聽到沒有?”
霧雨笑嘻嘻道:“那我得去好好的算一算這曲華裳的星運去,萬一不是個好姑娘,那不是玷污了我輕塵哥哥嗎?”
云錦繡道:“輕塵的眼光,不會差的。”
“輕塵哥哥能在那么多女孩子當中只喜歡姐姐一個,眼光當然不會差了。”霧雨感慨。
云錦繡哭笑不得,這丫頭越長大越調皮了。“都是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輕塵有輕塵的幸福,我也有我的,以后莫要再拿這種事開玩笑了。”云錦繡又掃了一眼那信封,里面說了些君家近些日子的情況,看的出來,君家回到東洲后,一切都進行的很
順利。
云錦繡覺得心里微安。
這六界,雖然還是千瘡百孔,可咒怨一死,生存的環境似乎也跟著輕松了許多。
她眨了下眼睛,將信收起,開口道:“我去趟藥堂,你這小丫頭去玩吧。”
霧雨親昵的纏住她的胳膊道:“我又不是小孩子,有什么好玩的,我陪姐姐去藥堂好不好?”
云錦繡不由笑道:“外面想追我們小霧雨的人,都能排成一個軍團了,卻不知道你成天在我這兒消耗什么時間。”
霧雨撅了撅小嘴:“同那些呆瓜周旋有什么意思,他們那些花花腸子,我一眼就能給看穿!”
云錦繡嘆氣,這可糟了,以后,誰還敢娶一位占卜師回家?
兩人倒也未停留,說笑著便向藥堂行去。
現在的楚夢尋,可算是個絕世隱者了,便是連她打咒怨,他都未出現,每天里什么也不做,專心織魂。
好在,他的努力卻沒有白費,八古門逝者的魂識漸漸齊聚,云錦繡也是聽福伯說,看到活蹦亂跳的云凌了。
云錦繡抱著激動的心情,剛一邁入藥堂的大門,便聽到“啊”的一聲慘叫傳來。
她身子一怔,抬起目光看去,卻見院子陽光充盈,陽光最好的地方,被一個大陣覆蓋,此時那陣法內,云凌雙手抱頭,正齜牙咧嘴的叫著。
在他身側,一個容顏絕艷的美人兒正雙手環胸,毫不客氣的教訓著:“你這混小子,說了多少次了,不許踏出這大陣半步,若萬一出了事,豈不是又叫錦繡操心?”
云凌齜牙咧嘴道:“西施姐,我出去一下下沒關系的啦,錦繡一定想死了我了。”一旁的絕色麗人漫不經心道:“想的倒美,那么多人,錦繡能不能想到你還是未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