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王者層次的容忍，絕不是尊者層次的容忍。
既然尊者這么光明正大的和自己說，界域意識還沒有反應，這就表示尊者說得對，已經做出了布局了。
“道友來真的？”
冷靜下來的呂洞賓道。
稱呼尊者是客氣尊稱，但他也是尊者本質。
而此刻稱呼道友，是因為親近。
“當然，這還能騙你不成，最多一年就可以以修士的身份和你在人間相遇了，到時候請道友多多指點。”純陽尊者道。
“嘶？”雖然確定了，但是依然很震撼，怎么做到的？
“是不是好奇？”純陽尊者道。
“對！你告訴我嗎？”呂洞賓問。
“沒什么不能告訴的，我是付出了很大很大代價的……誰都可以的，但要看承受不承受的起。”
純陽尊者繼續道：“其實很簡單，我看過你寄過來的修世界的資料，我很關注那位叫百曉生的諦聽樓樓主。他，你不好奇嗎？”
“百曉生？”
呂洞賓忽然涌出所有關于百曉生的記憶。
的確很好奇，不僅自己，好像很多人都對百曉生的行為很好奇，也有很多人猜測他的道法。
只是百曉生的地位沒人敢逼問他，再說諦聽樓還有功德殿的股份，功德殿都認可的百曉生，修士們好奇也沒資格問。
“此人十分神奇，擅長八卦推演命理之道，是修世界第一大情報機構。”
呂洞賓一五一十的說道。
“你說的這些大家都知道，不稀奇。我說的是他隱藏的另一面，比如他真正的修行法，他為何竭盡全力的為修士界提供信息傳播、定名、堪輿等？”
“這……”呂洞賓搖了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難道尊者您知道？”
“我不敢確定，但有了猜測和實質性的實驗。”
純陽尊者搖了搖頭，并不確定。
此人的命運因果線，被一座巨型功德寶殿所覆蓋，就是自己都無法看透。
“您的猜測是？”
純陽尊者道：“我的猜測是此人貸款修仙！！”
“貸款？”
“貸款你不懂的話，你可以當成是許愿修仙，然后還愿填坑。”純陽尊者道。
“這？”呂洞賓明白了。
不過明白歸明白，有點不敢置信。
但是按照尊者所說，然后結合百曉生的行為，似乎越來越順了。
“他之所以看上去無私奉獻的壯大修世界，就是在還功德……許愿修仙，就是說的功德修行唄？無非他是先借功德，如我們被本源孕育一樣，然后我們再回饋界域的孕育？”
“沒錯，我就是這樣想的。”純陽尊者道。
“按照你說的，似乎他的舉動說得通了，前不久聽說他是助力姬仲父登上小世界聯盟盟主的最大功臣，看來的確這樣。”呂洞賓道。
“所以，此人是個天才啊，我的修行之道，就是借助此人的許愿修仙。”
純陽尊者說完，呂洞賓終于明白了。
怪不得界域本源能允許尊者層次的神圣半脫離自己的修行，原來是想當資本家啊。
可以答應你修行，但是你今后要返還我孕育你的本源。
當然，只是孕育尊者的本源不行，還要超出才行，否則不是虧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