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們，去喪生樓，學文？”
賀獰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不可置信的發問。
讓他們學文就夠離譜，還要去喪生樓？
“對。”刑煞點頭。
“那你還是殺了我得了。”
賀獰往后一靠，一副混不吝的模樣。
“學文好啊，這文...得學。”
言歸這一次沒有附和摯友，反而硬著頭皮開口。
言歸話音落下，其余總捕頭的眼神，就像刀子一般刺了過來。
“看，你們要跟言歸學。”
“言歸要不是因為身世坎坷，那得是世家公子，風度翩翩。”
刑煞大喜，立馬夸起了言歸。
“呵，就他？”
“他是要躲柳姐。”
“天地劍門開啟之后，孟月裳跟皇朝一同進入，柳姐看現在薅不到嫁妝，打算回家看看呢。”
賀獰直接把言歸的老底都給撂了。
其余同僚聞言，帶著冷意的眼神，也變得古怪了起來，而后同時低下了頭。
沒辦法，能理解。
言歸也是麻了，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干脆學文好了。
學文起碼能得到知識。
留在江南，那可能就要失去什么了。
“我不管你們有的沒的，都給我學文。”
刑煞一拍桌子，怒斥道。
“咳，我就免了吧？我不是人。”
蛟全意這時候默默舉手。
他對文學也是深惡痛絕，或者說，妖族對于文學，向來是不甚在意的。
目不識丁怎么了？
誰敢胡言亂語？
大妖一巴掌下去，非死即殘。
白星靈原本也是一只文盲妖，要不是因為李君肅，她才懶得學文。
現在的白星靈，在妖族，那都能算文道大儒了。
“不行，你也得學，學學你們家的應龍、燭龍二祖，目不識丁，像什么話？”
“燭龍甚至會作詩，你也得會。”
刑煞斬釘截鐵的回絕了蛟全意打算偷懶的行為。
比起后世妖族的慘絕人寰，應龍燭龍還是很有學問的。
應龍是因為在軒轅部落，軒轅氏讓族人們不能放棄文，免得跟九黎族一樣，都是一群莽夫。
實際上，兵主也會讓族人學習文學，但軒轅氏就覺得九黎族是一群莽夫。
而燭龍，身懷四季真意，天生就懂意境之美，她是自成一道的真正宗師。
應懷夢的文學，也是燭龍啟發的。
“老大，你別騙人好吧，應龍戰神我就不說了，燭龍？”
“燭龍是山神吧，她會作詩？”
鐵半生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身為六扇門唯一懂作詩的人，他有點不服。
天天蹲在山里，懂什么叫做詩詞？
“玉手折取北斗柄，舀盡星河澆碧月。”
“雪骨凍天河，喚霜成劍，削平昆侖贈梅花。”
“這是燭龍寫的隨手一筆，你來。”
刑煞看著鐵半生，語氣誠懇。
“啊...我覺得吧...”
鐵半生聞言，眼里閃過驚艷，而后支支吾吾了起來。
“都收拾收拾，跟我去喪生樓！”
隨著怒吼聲響起，六扇門的總捕頭，外加四方鎮守，一副死了爹娘的模樣，不情不愿的起身。
他們寧愿戰死，也不愿聽什么之乎者也。
但刑煞可不管他們有的沒的，他自己為了不在陛下面前失敗，日夜苦讀。
這些人現在想偷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