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真正的仙神手段了。
別說他了,就是對于神農氏來說,這都是個大挑戰。
要是神農氏也能做到此等奇事,說明他離兵主那個水平也不遠了。
“武道一途,難盡。”
“玉帝很強不錯,但若能如燭龍前輩一般,倒也不差。”
“我還是不如君肅的。”
“我的命比他好多了。”
云無際彎了彎眉眼,十分灑脫的說著。
他有太上門的資源喂養,又有如此多的道統傳承,走到今日這個地步是應該的。
但君肅不一樣,君肅在最重要的稚子時期,接受的藥浴只不過是清風城藥鋪的凡俗藥浴。
而且接受的武學功法也一般。
他當時已經接受云無凈這位武尊強者的調理,同時接受的是一條完整浩瀚的傳承。
“我不覺得自己比君肅強。”
“如果他在我所處的位置,就不是他像玉帝,而是玉帝像他了。”
“我如果在清風城出身,未來肯定要短一小截。”
云無際看著戰場上,安王重新站起來,扭了扭脖子的背影笑道。
“這倒也是,這小子的出身確實不如你和玉帝。”
“玉帝經歷了六年的凡夫俗子生活,但在六歲之后,被道門接走的他,接受的傳承和修煉資源都是最好的。”
“你和玉帝都是天生大富大貴的命。”
“這小子更像是七殺配印,天生的武貴命。”
青龍聞言,有些感慨的說著。
云無際不再回話,而是專心的盯著戰場。
此刻,安王早就站了起來,身上的氣息有些不穩。
這不是實力下降,而是天庚再一次開始拔高他的上限。
安王的眼角,浮現了細密的金色紋路。
下一瞬,金色紋路漸漸隱匿,融入其體內。
窫窳之尸看著安王,身上的氣勢出現了一瞬間的停滯。
安王身上的韻律,沒了。
或者說...他無法感知了。
道體如淵,一蔽天機。
遠方,碧玉凝和祀戎使都能清晰的感覺到,安王的運勢,被一層淡淡的黑霧所覆蓋。
他們屬于安王的下屬,與其親近,所以還能看到其命理被死氣覆蓋。
此刻的安王在外人眼中,運勢與命理完全融入了天地,無法推演,亦無法尋覓。
所謂的因果道,運勢路,無法影響安王分毫。
且道體如淵,運勢如虹,安王的運勢被大道強行固定在了巔峰。
祀戎使和碧玉凝模模糊糊的感知到這里,眼都紅了。
運勢被固定在巔峰,永不衰落,只有運勢道的修煉之人,知道這有多離譜。
“祀戎,祀戎你怎么了?!”
刑鉞看著突然昏過去的祀戎使,連忙扶住他,嚇了一跳。
“他羨慕到暈過去了。”
碧玉凝看著遠方的身影,語氣復雜。
固定運勢,說著簡單,真做起來難如登天。
安王就這么完成了他們運勢一道強者的畢生心愿。
在祀戎使眼中,安王這和飛升沒有區別。
戰場上,安王本人看著窫窳之尸,往前踏出一步。
黑紅色的斬痕,猶如孽龍出海,朝著窫窳之尸斬去。
窫窳之尸后踏一步,身形直接飛了起來,他飛起來的同時,冰面緩緩融化。
在他的腳下,浩瀚之水開始翻涌。
天穹也從漆黑的夜幕,漸漸化為了暗藍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