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府,書房
李君肅與公文廝殺起來,并未在意言歸推遲上交公文一事。
沒別的,言歸又不是第一次了。
就像他對北門絕的求救置若罔聞一樣。
天魔亂世,那是什么實力,能叫救命?
言歸也是一樣,那是江南道總捕頭。
現在什么人,敢對皇朝要員下手?
如果有,那少林來了都得豎起大拇指,夸一聲有種。
所以,安王自然不會懷疑什么。
誰能想到這對外公外孫遇到的女人都這么生猛。
就是賀獰,都沒懷疑過言歸出事。
書房外,北門絕看著緊閉的書房大門,被拉走之前,眼神帶上了痛苦。
“君肅...唔!”
北門絕再次張開嘴,想開口讓人救命。
下一瞬,他的嘴就被一只玉手給捂住了。
“桀桀,你喊。”
“我讓你喊。”
澹臺靜拍了一下自家夫君的屁股,笑著把他拽走。
以往她一直對史書上沉迷女色的昏君不屑一顧,甚至覺得他們都是廢物,不如自家夫君一根毛。
現在她有些理解那些昏君了。
雖然她不沉溺女色,但自家夫君的男色是真吸引她。
北門絕被拽走之前,感覺這天下應該沒人比自己更慘了。
......
江南道
要是言歸知道了自家外公的想法,必定苦笑一聲,告訴自家外公,有的。
有人比他還慘。
畢竟,北門絕好歹能與自家娘子雙修精進實力。
言歸是完全被壓榨。
當下,臥房之中
“唉~得快點把公文補上,以免安王殿下生疑。”
“我特意按照你平日里會拖個兩三天的習慣補上公文。”
“這樣一來,安王殿下也不會疑惑,你怎么突然那么準時了。”
“你覺得我聰不聰明?”
柳如是一邊落筆,一邊對著言歸拋了個媚眼。
言歸哭了,一滴淚水從他的眼角滑落。
“賀獰,你這個廢物。”
言歸內心怒斥起自己的摯友。
他失蹤這么多天,按理來說賀獰早就應該發現不對了。
但沒想到...這家伙是真沒腦子啊。
柳如是前兩天把他榨暈過去了,然后深夜給賀獰傳音,說他回來了,找賀獰喝酒。
賀獰聞言屁顛屁顛的就來了。
接著,柳如是就故作為難的說,言歸等他太久,自己喝了起來,之后已經睡下了。
賀獰聞言大怒,言歸這貨耍他呢?
他可是坐天塔來的。
怒氣沖沖的賀獰來到臥房外,就見到睡容安詳的言歸。
柳如是還特意在臥房放了幾個空酒壇。
賀獰見言歸真睡了,也只得罵了一聲,接著離開了。
在柳如是的操作下,賀獰見到了言歸,疑心消散一空了。
言歸知道,接下來的幾個月,又要被壓榨了。
所以他才在心里暗罵賀獰,平日里他要是睡下了,這貨都是直接搖醒他的。
這一次這么客氣了。
只能說柳如是的身份還是太好用了,賀獰下意識就把她當長輩了,自然不敢造次。
他還不知道,言歸直接被吃干抹凈了。
同時言歸也打起精神,之后絕對不能被榨暈了。
必須找到機會,重獲自由。
“乖,要是你聽話,我不是不能考慮讓你出去走走。”
柳如是摸了摸言歸的臉頰,笑容溫柔。
“真的?”
言歸聞言大喜。
“當真。”
“不過...你要讓我滿意才行。”
柳如是的指尖劃過了言歸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