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營的營帳之中,一道身影慢慢的睜開眼。
額前一縷淡白色的長發,更顯得其不羈,淡白色慢慢變回了漆黑之色。
這是武尊的生機,在彌補自身生機的虧空。
秦穹微微張開口,吐出了一口濁氣。
空間都因為他的心火,化為了琉璃之色。
周圍的天地之力涌動而至。
“尉遲,你還是慢我一步。”
秦穹感受著浩瀚的本源,笑了。
初步突破完畢的秦穹,再次閉上眼。
他的天災武典,還需要完善。
他的山海也需要再進一步。
猛將的山海很簡單。
武山,劫海。
武是武俠的武,也是武道的武。
劫是把每一場戰斗,都當成人生最后一場戰斗去拼殺。
成則再進一步,敗則身死道消。
這就是秦穹。
锏打三州六府,馬踏黃河兩岸。
秦穹閉上眼的同時,一道黑色的罡風,在兵營之中吹起。
罡風席卷天下,與刑煞的地煞相似,卻又有所不同。
不遠處營帳的尉遲敬德,睜開眼時并未有得意,反而透露出一股懊惱。
“怎么又讓這家伙搶了先?”
尉遲敬德一捶自己的大腿,因為突破帶來的那點雀躍,一瞬間消失不見了。
被對頭搶了先,怎么可能高興。
雖然他現在跟秦穹關系很好,但在當年,他可是被這家伙活捉的。
身為武者,尉遲敬德自然也是不服氣的。
沒想到,在晉升武尊這個門檻之時,還是慢了秦穹一步。
“等著,戰場上全部討回來。”
尉遲敬德氣得磨了磨牙,身旁的馬槊都震顫了起來,發出清脆的響聲,似乎在回應主人的怒火。
尉遲敬德,俠山,戰海。
以一股豪氣膽魄立于天地,之后的戰海,便是為了成為威鳳麾下最猛的猛將。
為其而戰,掃清天下障礙。
而他的大典,則是無淵武典。
戰爭無淵,九死無悔。
尉遲敬德也跟著閉上眼。
武典初步成型,就有了稱為武尊的資格。
而之后要做的,是完善自己一身武道,讓武典跟著愈發完善。
武典越完善,自身實力就會越強。
至于安王、李清風、兵人這種,他們已經不需要這些了。
武道融入骨血,能像至尊一般,武道殺招信手拈來,武學想完善就完善的,再停下梳理這些,是拖慢自己的速度了。
直白一點就是,完善武典的速度,還沒有他們武道進步的速度快,自然無需多此一舉。
跟玉帝的山海并行是一個道理。
山海同修,何必再浪費時間,先修山,再起海。
秦穹和尉遲敬德是毫無疑問的天才。
天才是講道理的,但妖孽不講。
不過,唯一的好消息,或許就是這世上天才不少。
但妖孽卻不多。
正如此刻的皇宮。
皇帝在戰爭和治理天下這方面,是毫無疑問的妖孽。
但...哪怕是他,在武道方面也得循序漸進。
雖然是天才,但距離妖孽還差一點。
所以在此刻的皇宮深處,他也在試著容納自身武學。
問武之后,便是融己。
皇帝,到了融會貫通這一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