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器還是很清楚自己什么酒量的。
現在可是在賺錢,頭等大事,可不能喝醉了。
“我不服啊!”
“十之后是玄武朱雀白虎我能理解,最大的牌是一對鳳凰我也能理解。”
“但憑什么一對一和一對二能壓星宿?”
劍嬋眼看要輸了,立馬開始耍賴,變換嘴臉。
“你看你,還自稱武尊呢?”
李君器笑著指向了劍嬋,一副嘲笑她的模樣。
“喂,別以為你是君肅的弟弟,我就不敢打你。”
“星靈可是說了,不管誰要打你,你兄長都會幫幫場子的。”
劍嬋聞言,直接捋起了衣袖。
“我開玩笑的,仙女姐姐。”
君器立馬變換嘴臉,老實了下來。
“這就對了。”
“一和二憑什么壓星宿?”
“你給我改了。”
劍嬋坐了回去,滿意笑了。
“不行。”
君器直接回絕。
“為什么?”
李夙看著自己的牌,摸著下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因為百姓當家做主,才叫斗地主。”
李君器雙手一攤,語氣直接。
“百姓當家做主?”
劍嬋眨巴了一下眼。
劉寄奴和臧愛親也是愣了一下。
“是啊,星宿再怎么厲害,這天下不也得有百姓才行?”
“士卒、商販、文人、武者。”
“人族,或者說百姓是一,而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一與二是開始,三則是那個根基。”
“能理解了嗎?”
李君器把撲克展開,表情認真了不少。
他其實是個好學生,只不過世人對他偏見太大了。
“你說得對。”
劍嬋看著撲克,少見的正經起來。
“好一個道,好一個演。”
劉寄奴更是撫掌而笑,看著君器,覺得這小子是個可塑之才啊。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愛卿懂我啊。”
一道聲音響起,眾人看去,就看到了威鳳笑著走了進來。
威鳳分封完公主們之后,覺得提出給皇子們封王的君器是個真正的人才,越想越歡喜。
他干脆直接出了皇宮,來到了武王府。
來到王府,聽到李君器剛剛那番發言,更為喜悅。
居然有人能理解他的治國理念,實在難得。
“皇兄。”
“陛下。”
其余人剛打算行禮,威鳳便笑著擺擺手,示意不必。
“那你這鳳凰壓一切又是何故?”
李夙看著撲克牌,也來了興致。
“沒有陛下,就沒有當今盛世。”
“所以,陛下威壓一切。”
李君器拍起馬屁來,那叫一個自然、順滑、水到渠成。
沒有一點市儈,有的只有真誠。
真不怪威鳳之后一副被奸臣迷惑的模樣,誰來誰都得迷糊。
也就是李天傲教得好,但凡君器性格壞上那么一點點。
之后的世人就可以看到...什么叫做真正的奸臣了。
“哈哈哈哈!”
大笑聲回蕩在了武王府中。
“既然如此,你就教教我如何玩你所言的這個...斗地主。”
威鳳坐下,笑著說道。
李夙和劍嬋,相視一眼。
劉寄奴和臧愛親,相視一眼。
御獸門三位祖師,相視一眼。
李君器和八卦盤,相視一眼。
似乎,一只真正的肥羊,入套了?
這天下如果真要算肥羊,除了安王玉帝之外,似乎也就皇帝了。
不過前面二位的羊毛,薅起來怕是有點難度。
但皇帝陛下...似乎不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