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聊一些蝗軍全面進攻支那的作戰計劃。
稻葉端著酒杯,故作喝高了的模樣,“我特別想不通,東北野戰軍的海軍封鎖了雙馬島鏈,即便是關東軍大兵入境東北,蝗軍又如何突破東北野戰軍的封鎖線進入支那其它城市呢?”
美津丑治郎“哈哈”大笑。
“土肥原君。”
“這件事你始終沒有跟稻葉君透露過嗎?”
“你是不怕他搶了你的飯碗?哈哈哈。”
美津丑治郎肉眼可見的喝高了。
土肥原面紅耳赤,他拍著桌子說道:“說實話,我羨慕稻葉君,我,我嫉妒他。”
“從一個士兵干到中將,我花了近五十年的時間。”
“他憑什么?”
“他那么年輕,在當中佐的年紀當了少將,在當大佐的年紀當了中將?你說,怎么不讓人生氣?”
…
美津丑治郎“呵呵”一笑,“稻葉君。”
他把腰間的鑰匙摘下來遞給稻葉,“走走走,去隔壁看看。”
美津丑治郎推著稻葉進到隔壁的房間。
剛剛那個試圖拍攝墻上照片的人,便是死在了這間屋子里。
稻葉打開房門。
跟著美津丑治郎進到屋子里。
墻上的地圖看的更清楚了。
美津丑治郎指著墻上的照片,線路圖,“滬城,應天,北平,魯南,豫南,晉城,這些地方都有我們天蝗的大軍。”
稻葉手負在身后。
他手里捏著一張錫紙,不經意間把鑰匙包了起來,并快速的把鑰匙的齒形緊緊地按壓在錫紙上面。
他收起錫紙。
把鑰匙遞給美津丑治郎,“美津將軍。”
“我還是有些不大明白,天蝗的大軍是怎么進入這些城市的?”
…
土肥原這時搖搖晃晃的進到房間里,“我告訴你他們是怎么進去的吧。”
“應天和我們簽署了綏靖政策,以應日友好,引入了腳盆雞的工廠,學校。”
“我們和應天在各地的行政官員秘密合作,工廠成了兵工廠,服裝廠成了軍服廠,所有的軍人以支那老百姓的著裝示人。”
“蟬鳴計劃的一多半是蟄伏。”
“而今,蟄伏的時間已經到了期限,我們隱藏于支那的蝗軍,總算是時候破土而出,一鳴驚人了。”
…
稻葉:……
他雖然猜到了一些關于蟬鳴計劃的內容。
但墻上的那些地址和照片,令他感到觸目驚心。
應天的那些蛀蟲,給鬼子找了容身之地。
若有一日國戰打響。
那些密謀鬼子的貪污犯,都應該槍斃!
…
稻葉朝著土肥原豎起大拇指,“土肥原前輩和美津前輩良苦用心,在下誠服。”
美津丑治郎拍了拍稻葉的肩膀,“這些計劃,如果沒有東北野戰軍的阻撓,我們可能很快就能實現大東亞共榮圈,所以,殺了葉安然是非常關鍵的一步,稻葉君,我們等你好消息。”
稻葉:……
他有時候真想趁著沒有人守著的時候,弄死面前這兩個二逼。
他向美津丑治敬禮,“請將軍放心,我一定竭盡全力。”
“走,喝酒。”
“喝酒。”
…
一頓酒喝到了下午三點。
稻葉以尿尿為借口打開了隔壁的房門,并使用鶴城最新研發的徠卡微型相機對墻上的地址,照片進行了拍照。
拍完照片,稻葉迅速離開機要室。
到廁所轉了一圈之后,稻葉回到房間。
趴在桌子上的美津丑治郎舉起酒杯,“繼續喝。”
…
稻葉端起酒杯和美津丑治郎干了一杯,“來,干杯。”
喝死你們這些王八艸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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