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堅持好自己的理念就好。
如果白洛真的往杰羅尼莫的隊伍里塞了人,壓根不用想,只要他最信任誰,那么那個人就必然是白洛塞進去的人。
“也不算混進去吧,畢竟現在杰羅尼莫手底下的決策層,基本上全是我和比夫籠的人,就算那些早期投奔他的普通民眾,也是我和比夫籠安排的。”
白洛放下手中的酒壺,掰著手指一一介紹道。
就像是以前的那種老式壓井一樣,你想把里面的水給壓出來,最起碼要先往里面添一瓢水。
而那些早期投奔杰羅尼莫的民眾,實際上就是他安排的那一瓢水。
有了這一瓢水的帶頭,其他人自然不會顧及太多。
再加上白洛特意沒有管這方面的事情,這才導致了杰羅尼莫的人像是井噴一樣,越來越多。
就算是普遍比較支持他的懸木人、流泉之眾以及煙謎主的內部,都出現了不一樣的聲音。
煙謎主還好,有著卡皮塔諾坐鎮,肯定是不會背叛白洛的。
流泉之眾和懸木人就不好說了。
至少這兩個部族只有極少數人算是他的“死忠粉”。
“......你還真是損啊。”
如果之前還覺得杰羅尼莫有些可憐的話,那么現在完全就是憐憫了。
一個在所有人看來無比有前景的勢力,高層除了老大以外,居然全都是臥底。
你是琴酒嗎?!
面對卡皮塔諾的這聲感嘆,白洛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
這里他只是說了高層,還沒有說別的呢。
無論是給杰羅尼莫帶來影響的拔刀齋,還是給他帶來動力的托爾。
乃至于第一個追隨他的孩童。
一切全都是他所安排的。
杰羅尼莫之前的生活是怎么樣的姑且不談,至少現在的他,從順遂到磨難,全都在按照白洛所描繪的劇本前行著。
他的失敗、他的成功。
他的汗水、他的羈絆。
一切的一切,皆是被白洛所掌控。
就連他新得到的那枚神之眼,也是在白洛的影響下才出現的。
如果說之前卡皮塔諾還懷疑白洛能不能讓這小子成為神明,那么現在就是深信不疑了。
“唉,何必呢。”
伸手拍了拍白洛的肩膀,卡皮塔諾嘆氣道。
現在的他,越想越是脊背發涼。
他是真沒有想到,白洛居然都已經做到這種地步了。
這已經不是計劃那么簡單,完全就是規劃了杰羅尼莫的命運。
“這是必要的。”
抬起頭,望向了遠方,白洛低聲說道。
那個方向,正是杰羅尼莫他們所在的方位。
就算沒有了標記,比夫籠的人也會將這小子的東西事無巨細的匯報過來。
“不要玩過火了。”
卡皮塔諾并沒有勸他。
或者說他壓根不知道該怎么去勸對方。
這是白洛和命運的抗爭,就算是他......在這場抗爭中,也不過是個旁觀者罷了。
只是旁觀,沒有讓自己摻和進去,已經是他最大的努力了。
“一個原本應該碌碌無為下去的人,有幸成為神明,哪怕是一天......那也是神明啊,你覺得這對他而言是恩賜還是懲罰?”
將壺里的酒喝下去,白洛拋出了最后一個問題。
而卡皮塔諾的回答也很簡潔。
“我不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