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說完,手指一動,一滴精血從指尖溢出融入了玉牌之中。
而后,便見玉牌閃出綠色的光芒,光芒化為一道近百丈的虛影。
柳無色見此,咬了咬牙,也終于是下定了決心,只見其打出數道指訣后,自身氣勢立馬開始攀升。
轉瞬間,其修為便暴漲到了三道玄境巔峰。
緊接著,其便全力運轉修為催動了手中的小盾牌。
盾牌得到加持,向上空飛出,并不斷擴大。
綠色虛影見此,飛身而起,左手持盾牌,右手劍指點出,直攻黑色巨手。
黑色手掌終于落下,毀滅之力立時傾瀉而出,天空再度為之一暗。
但綠色虛影也是毫不退讓,手持盾牌擋下了毀滅之力的沖擊。
而其劍指一出,祭出的攻擊也如同一道綠色的光柱直達巨掌手心。
兩股能量相持,碰撞之下,整個雷澤風巢都在不斷震動。
地脈受到了極大的影響,地面多出一道道深深的裂痕。
沐辰逸看著兩人,不由嘆道:“家里有仙尊的就是不一樣啊!”
想當初,在北原之巔,神劍宗的孤獨劍受他此招那可都生活不能自理了!
而現在,他修為提升了許多,用出此招面對仙尊弟子就做不到秒殺了,除非他將自身劫雷也融入這手段之中。
秦昱軒看著沐辰逸,沒有說話,眼神之中多了一絲憂慮。
但柳無色聽到沐辰逸的話,臉上滿是傲然之色。
“仙域之尊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仙尊留下的保命手段,又豈是你能攻破的?”
“哼,小子想殺我們,你還差的遠呢!”
柳無色這話說的霸氣,但心里卻是極為的肉疼。
仙尊留下的禁制之力是好用,但用了可就沒有了。
他體內這道禁制之力,可是當初他費了好多心思才從他家老祖那里求來的。
“哦?”沐辰逸說道:“差的遠嗎?”
柳無色鄙夷道:“何止差的遠,簡直是想太多,別說一擊,就是多來幾次又何妨?”
沐辰逸本就不想暴露太多,于是乎再次舉起了手掌,冷笑了一聲。
“既然你說差的遠,那我就再努力一點,你說多來幾次,那就再給你們十巴掌夠不夠?”
其說完依舊不等秦昱軒兩人回話便直接發動了攻擊。
虛空之上的黑氣再次開始涌動,十道手掌立馬從上空落下,威勢比之前一道只強不弱!
十掌齊齊落下,威能相互疊加,原本已經恢復了一些的天空,直接如同鏡面碎裂般塌陷。
處在十道手掌攻擊范圍內的一切事物都被湮滅的一干二凈。
柳無色見此,差點就跳了起來,他就隨便放點狠話,對方還就真出手了,一點余地也不留,再說他也不是這個意思啊!
他是真想解釋一句,但現在解釋,怕是也沒用了!
其轉頭看向秦昱軒,想問問對方怎么辦,隨后就見一道巨大的虛影極速落下,而后裹挾著秦昱軒沖向了遠方。
柳無色愣了下,而后大罵一句,“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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