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棟在衍天境威勢之下本就已經極為虛弱,胸膛處傳來的重壓更是讓其難以承受。
此刻,即便是想求饒也無法開口。
其只能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柳蓮,這是他唯一的生路。
柳蓮看著張凱棟嘴角不斷流出的血液,再加上對方胸口骨頭斷裂的聲音,眸中多了一絲不忍。
張凱棟見此,如同看到了希望,立馬開始表演。
其眼中滿是歉意,淚水從側臉滑落,忍著疼痛開口,雖未能出聲,但看口型也能看出是“對不起”三個字。
而后,其便閉上了眼睛,一副要赴死的模樣。
柳蓮見此,想起以往種種,終是不忍,“父親,您讓他走吧!”
柳宗聞言,暗自嘆氣。
他就怕自家女兒心軟,又或者對腳下的畜生余情未了才未直接下殺手。
“蓮兒,你可想好了。”
柳蓮抹著眼淚開口,“父親,讓他走,女兒再也不想看到他了。”
“好,那為父就讓他走。”柳宗并未勸說,看向張凱棟,冷聲道:“滾吧!”
張凱棟感覺到那壓制自己的力量消失,心中大喜,但并未表現出來。
其立馬跪起身,“王爺,柳妹,我是一時糊涂,我……”
只不過,不等張凱棟說完,柳宗便揮手將張凱棟打出了庭院。
柳宗可不想讓張凱棟再說下去,免得自家女兒再被忽悠。
其看向周正,嘆道:“讓城主看笑話了。”
周正說道:“王爺,這等畜生不值得您生氣。”
柳宗點了點頭,傳音道:“周城主,還請幫忙收尾。”
他怎么可能真放張凱棟離開?
不在這里動手,無非是怕自己女兒與自己置氣罷了!
周正回道:“王爺放心。”
他已經吩咐了下去,只等張凱棟離開城主府,便將張凱棟悄無聲息的除掉,連點痕跡都不會留下。
……
而另一邊。
沐辰逸三人便帶到了一處別院。
劍心明這才松開了沐辰逸的手腕,并歉意的看向了雪紅塵。
雖然對方沒誤會,但她心里總覺得過意不去。
不過,現在也不是在意這種小事的時候,她也是立馬收回了心神,坐在了院中的石椅上。
“原本想帶你們出城的,但有柳宗與周正在,無法強闖。若是沒有意外,今晚宴請之時,柳宗與周正就會攤牌了。”
沐辰逸笑了笑,那兩人確實有可能在今晚攤牌,但所為之事就與劍心明的憂慮無關了。
“無妨的,劍仙子,你已經做的夠多了。若真到了那時,仙子將我交出去就是。我韓明堂堂男兒,何懼一死?”
“這一路上跌跌撞撞,承蒙仙子照顧,你的恩情,我夫妻二人定然銘記于心。”
“只是,這份恩情,怕是無法償還了。”
劍心明聞言,擺了擺手,“談不上什么恩情,以你的實力,我是否出手相助區別不大。”
而后,她便不再說話,之前的話,也是為了讓沐辰逸與雪紅塵有個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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