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女子的質問，顧昭略顯尷尬，因為識海中的五雷令毫無反應。
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個是女子的修為遠高于他，隱藏了自身氣息，讓五雷令無法感應，另一個就是女子和白珂一樣，不曾傷害無辜，神魂不帶煞氣。
不過顧昭立刻就反應過來，拱手為禮，“冒昧打擾，多有得罪。”
剛才幾人已經動用了法力，想必女子早已知道他們的身份，顧昭沒有隱瞞，“我們都是法師，初出茅廬見識不多，看到這里陰氣陣陣，便想著進來看看。”
女子點點頭，“現在你們看過了。”
顧昭贊賞道，“嗯，你家真漂亮！”
女子，“……”
還不待女子說話，顧昭就繼續稱贊道，“姑娘獨自幽居，風致清雅，看來我們是找對人了。”
女子皺眉，“你們想做什么？”
顧昭不答，反而說起了另一件事，“我們剛剛進城時，遇到了一個賣人肉的肉鋪老板。”
女子知道這個人，冷漠的道，“褚大，他每七日都要殺一個活人，吸血修煉，然后將人肉制成羊肉出售。”
“他想殺死我們，于是他就死了。”顧昭道。
女子看看三人，并不奇怪，剛剛衍松道長運功探查時展現出的法力不弱，繡娘肩上的白狐明顯也是個妖怪，但三人卻以顧昭為主。
然后她就聽顧昭繼續問道，“姑娘心善，不曾害人，必不與那些作惡之輩為伍，敢問姑娘可知道城里有哪些為非作歹的妖魔鬼怪？”
繡娘和白珂雖然不知道顧昭怎么判斷出眼前女鬼不曾害人的，不過繡娘全心信任顧昭，自然不會出聲質疑。
衍松道長識海中的雷種出自五雷令，既然能除惡積功，自然也有類似功能，所以只是站在一邊靜觀其變，并不說話。
“嗯？”
只有女子不明所以，看向顧昭，嘴角露出一抹哂笑，“你怎知我不曾害人？”
我怎么知道的？當然是因為五雷令對你沒反應了！
顧昭心里這樣想，嘴上當然不會這樣說，“我等擅闖姑娘居所，行止輕佻，語言不敬，姑娘面上不見慍色，口中不出惡語，可見禮教。”
女子收起了嘴角淡淡的嘲諷。
“邪門作惡之鬼，只會以法術幻境害人，哪里會真正整理自己所在的地方。”顧昭繼續，“姑娘將宅院打理的干干凈凈，溫馨靜雅，毫無一絲血腥詭異，可見是真正愛護這里。”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女子眼神一陣恍惚。
顧昭指指正廳前方的圖畫，“若我所料不錯，圖上的先生應該是姑娘的親人，姑娘將家里打掃的干凈，正廳掛上親人的畫像，可見姑娘心中依然有情。”
“姑娘不僅明禮愛凈，心中還有人間真情。”顧昭上前一步，拱手笑道，“所以在下自然能判斷出姑娘心地善良，不曾害人。”
女子盯著顧昭，久久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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