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打擾張廠長了。"李向陽見推辭不過，只好答應。
車子駛入一片家屬院，停在一棟三層樓房前。
張國華的家在二樓，房子不算大，但收拾得很整潔。
"老張，回來啦？"一個身材瘦小的女人從廚房里探出頭來，見到這么多客人，連忙擦了擦手，"這是
"這是李向陽，還有他的朋友們。"張國華介紹道，"在火車上認識的。
"快請坐，快請坐。"張國華的愛人連忙招呼大家坐下，又進廚房添了幾個菜。
飯桌上，張國華聊起了廠里的事。
機械廠最近接了個重要項目，需要研制一種新型的機械設備。
"這設備說難也不難，主要是要經得起低溫。"張國華說著，眼睛卻瞟向李向陽，"你們打獵的，應該對低溫特別了解吧？
李向陽點點頭："確實，我們經常在零下三十多度的環境下活動。
"那你知道在這種溫度下，機械零件最容易出什么問題嗎？"張國華追問道。
李向陽想了想，說道："首先是潤滑油會變稠，甚至凝固。其次是金屬會變脆，稍有磕碰就容易斷裂。再就是
他說著說著，發現張國華和他愛人都用驚訝的眼神看著自己。
"李同志，"張國華放下筷子，"你這分析，比我們廠里一些工程師說得都透徹。你真的沒學過機械？
李向陽笑了笑："打獵這么多年，槍械自然要懂一些。再說，山里寒冷，很多工具都要經過特殊處理才能用。這些都是經驗之談。
"經驗之談？"張國華搖搖頭，"你這哪是經驗之談，分明是把道理都摸透了。
一旁的黎小蕓聽得連連點頭。
她早就知道李向陽聰明，但沒想到他在機械方面也有這樣的見解。
"老張，"張國華的愛人突然開口，"要不讓李同志給廠里當個顧問？
張國華眼前一亮："這個主意好！李同志，你覺得呢？
李向陽正要說話，張國華又補充道："待遇好說，主要是想請你幫忙出出主意。一個月來一兩次就行。
這個提議確實很誘人。
既不用放棄打獵，又能賺些外快。
更重要的是，能為國家工業發展出一份力。
"要不......"李向陽看向黎小蕓，"你覺得呢？
黎小蕓笑著點頭："我覺得挺好的。反正你打獵也不是天天進山，有空的時候來幫幫忙，何樂而不為？
"那行，"李向陽轉向張國華，"不過我得先說好，遇到打獵的旺季，可能就來不了。
"沒問題！"張國華爽快地答應，"咱們按次數來，你來一次給十塊錢。
這個價錢在當時已經很可觀了。
王二狗和馬紅霞聽了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就這樣，一頓便飯不僅解決了住宿問題，還給李向陽帶來了一份意外的"兼職"。
晚上，黎小蕓和馬紅霞住在一個房間，李向陽和王二狗住在另一個房間。
"向陽哥，"王二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你說咱們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李向陽躺在床上，輕聲說道："其實啊，這世上哪有什么運氣。關鍵時刻，還得靠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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