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多時,凌游又進去看望了一下任老之后,出來后便對湯穎杰說道:“湯女士,任老現在很穩定,讓老爺子睡一晚吧,我就先告辭了。”
湯穎杰聞言連忙說道:“凌省,來這里好半天,實在是辛苦了,我已經讓宇奇定了餐廳,你務必要給我一個略盡一些心意的機會啊。”
凌游回道:“湯女士,飯就不吃了,以后會有機會的,我家小孩還在等我,我得回去看看才放心。”
湯穎杰立馬有些急了,然后一下看到了不遠處的范文遠,便連忙說道:“范書記,瞧,凌省忙了好半天,連飯都顧不上吃一口,我這實在是過意不去啊,你快幫我說句話吧。”
此時,范文遠走上前淡淡一笑說道:“湯女士,您有所不知,凌省啊,原本都已經定了上午的機票,打算同孩子一道回京城了,是我專程去找到凌省,凌省得知任老病了的事,十分關心,這才來的。”
范文遠這句話,雖然是事實,可卻把凌游的人情又給放大了許多,并且還給自己也要了個人情。
這話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凌省能來,那我是大老遠專程去給求來的,如果我不去,人家凌省現在可能都在京城機場落地了。
湯穎杰聽后更覺得愧疚了,于是便道:“凌省,其實,我有個不情之請,雖然我知道,這,這太強人所難了,尤其是像你這種身負重任的大忙人,畢竟,我先生你也知道,所以我很理解,但是...這個...”
凌游知道湯穎杰想說什么,她想讓凌游幫忙幫到底,直到任老脫離危險,確認沒有大礙了再走。
對此,凌游認真的想了想,然后還是打算幫人幫到底吧,畢竟任老的病情雖然現在得以控制,如果有什么反復,一旦出什么意外,到時候自己也會后悔。
于是凌游便抬了抬手:“湯女士,我清楚你的意思,放心吧,我再留兩日,待任老醒來轉好,我再回京城。”
湯穎杰心說,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松許多,可心里卻是充滿了感激。
“凌省,大恩不言謝了。”湯穎杰誠懇的說道。
凌游搖搖頭:“見外了。”
寒暄了一會兒之后,凌游還是決定不去吃飯了,于是便同陳邕等專家們又挨個握了握手,打了個招呼,接著又與董天舒聊了幾句,便打算先回落霞鎮,等明日再來。
被一眾人送出來之后,凌游便準備上車回去,董天舒此時來到凌游旁邊,借著幫著凌游開車門的機會,在凌游的耳邊說道:“凌省,白書記讓你忙完給他通個電話過去。”
凌游哦了一下,然后笑著和董天舒握了握手,便上了車。
回去的路上,范文遠心里都美開了花,幾乎無法用言語表達他的欣喜了,這次,他算是跟著凌游露了臉了。
范文遠并沒有直接將凌游送回落霞鎮,而是到陵安縣城之后,一定要同凌游吃了飯。
凌游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下午一點鐘了,也確實有些餓了,便答應了下來,不過凌游要求范文遠不要浪費,找家面館吃一碗面就行。
最后,凌游點名了一家面館,正是陵安縣委老家屬院附近的那家,當初凌游在陵安工作的時候,時常晚歸,這家面館又營業到凌晨兩點,所以每每回來時餓了,就在這里安安靜靜的吃碗面,現在算起來,已經有六七年沒再吃過這家的面了,所以還真有些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