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萬江聽后說道:“我也不知道,該為你驕傲,還是為你擔憂,驕傲你走出半生卻還心懷仁心,卻擔憂你身在此道,卻不知避險。”
凌游淺淺一笑:“您的意思,我明白,可做官是我的職責,做醫者,亦是我的使命,白叔叔,我無法不去兩全。”
白萬江輕嘆一聲:“你如今,這般年紀了,或許早就摸透了自己的路,我說多反倒無益,只愿你順遂無虞吧。”
接著,白萬江又與凌游聊了幾句之后,二人便掛斷了電話。
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凌游便撥通了許樂的電話,問他南燭有沒有乖。
許樂接到電話后卻說,南燭今天又和楊麗去了,沒有在自己那里。
凌游聽后笑了笑,然后告知許樂,自己可能還要再住兩天,這個消息,讓許樂既意外又欣喜,連忙說自己下班就回來。
又給楊麗打去電話,楊麗許久才接,然后對凌游說,她帶南燭去鎮里商場的電影院去看一部動畫電影,還沒有看完。
凌游告訴她早些回來,晚上還在許樂這里吃飯,楊麗欣然答應了下來。
和楊麗掛斷電話之后,凌游便去廚房用電飯煲煲了一鍋飯,打算等許樂和楊麗回來,也能省去點時間,大半個小時之后,他卻接到了秦艽打來的電話。
接通之后,就聽秦艽問道:“你不是說今天回來嗎?是晚上的機票嗎?”
凌游聞言,便將任老的事,告知了秦艽,說自己可能要耽擱兩天了。
秦艽聽后哦了一聲,她知道任老的,雖然沒有見過面,但早些年,任老初到京城工作的時候,就去拜訪過秦老。
“聽二爺爺說起過,任老是個很好的老干部,或許在這個節骨眼上,卻偏偏遇到了回吉山的你,是一種緣分,又或者是任老命中該有貴人幫他度過危險也猶未可知,這也許就是任老一輩子兢兢業業,晚年獲得的福報吧。”秦艽說道。
凌游沒有承認,可也沒有否認,任老這次的怪病,不能說除了凌游沒人能治,可如此怪病,今天就算自己袒露身份,在沒有人出言提出反對意見的情況下都備受質疑,如若換一位話語權并不重要的醫生,就算發現,或許這個治療方案,也不會實現。
凌游所想,絕非猜測,而是現實。
所以,凌游并不否認,自己在吉山出現,又恰恰趕上任老病發,此事冥冥中沒有一定的緣分。
頓了頓,秦艽問道:“南燭呢?這幾天乖不乖?你別讓他吃太多甜的,上次去帶他檢查牙齒,醫生說他都有蛀牙了。”
凌游忽然想到自己這些天,可是沒少放縱南燭吃冰淇淋,于是趕忙說道:“兒子乖著呢,不用我提醒,他自己都不吃的。”
秦艽將信將疑:“就你慣著他,你這話,有待查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