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煦張大眼睛,很難接受他剛剛聽到了什么,剛剛他那位雖然看著有點奇怪,實際上也很奇怪的師叔,是說了一句非君子所言對嗎?
“君子怎可以用這種方式成功?”秦安煦下意識的就來爭執。
華錦無奈的搖頭,看著秦尚任“師兄自己當官還不錯,就是這教育孩子,的確欠缺了點!”
秦尚任聽了也只是笑著“小六做什么教壞孩子!”
“這是教壞孩子嗎,竊鉤者誅,竊國者諸侯,有些事情不是表面上這樣的!”華錦說道,然后問秦安煦“我問你,我身邊有一個人,很厲害,可以制作非常不錯的弓弩,比我的清平弓弩厲害好幾倍,但是他只是平民,大字不識一個,但是這個弓弩非常精密,必須他來主持才能批量生產,但是燕國律法有明確的規定,主持兵器的建造必須是經過科舉考試才能擔當,這個時候,你覺得應該怎么辦?”
“可以請求皇上開恩!”秦安煦想了一下說道。
“這也是個主意,但是我們的對手看咱們特別不順眼,只要是咱們推薦的人,就會被打壓,甚至是詆毀,如果我們直接舉薦,可能會造成不可挽回的結果,人才就此埋沒,國家也不能再有優秀的人才了,真是太可惜了!”華錦攤手,表情很無奈的樣子。
“所以多學著一點,真正的君子,是有自己的標準,而不是你讀的書本上的規則,如果稍微換一個方法,事情就會變得更簡單一些,比如,讓他考試作弊,哪怕當個同進士,也就不用擔心他資格的問題,不用引起政敵的關注,輕松的留住了人才,看看,有時候方法沒有壞的,關鍵看你怎么用,你又是以什么為目的!”華錦說道。
楊賀笑著拍了拍秦安煦的肩膀“沒關系,再多學學!”
秦安煦憋屈啊,他怎么覺得,從開始跟著長輩關心朝政,各種從前篤定的事情變得沒有那么篤定了。
“這個方法既然有弊病那還是算了,如果真的是人才,也不必非要用這種方法!”秦尚任說道。
華錦米了瞇眼睛,嘴角抿了抿“好吧,我就是這么一說,其實也挺麻煩的,折騰一頓還不如一個會員的會費!”
秦安煦總覺得剛剛一瞬間發生了很多事情,再仔細看,卻好像又什么都沒有了,父親還是父親,師叔也還是那個師叔。
寧淏眸子微閃,想到了什么,張口要說,卻見到華錦對他眨了眨眼,到底沒有開口。華錦繼續說道“這次的科舉一般來說不會有什么問題,周家剛剛接手這件事,就算要做,也不會明目張膽,有幾個魚目混珠的進士也沒什么關系。”
反正每次科舉出來那么多人,真正能當上官的還不是只有少部分么。
楊賀和張璞也坐正了身體“這倒是,這次我們叫小六你來,是想問你其他的事情,你曾經深入倭寇集團,當時你見過倭寇的幾個當家的是嗎?”
華錦端莊的張口吃了一顆瓜子,聽到楊賀問這個,才皺眉“怎么突然說起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