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木在心中思索著,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忽然間,陳木腦海中靈光一閃。
目前來看,兇手最可能的,還是跟四人都發生過關系的客人。
之前的思路是,客人跟這四人羈絆很深,出現了深仇大恨,因此痛下殺手。
但是從金錢的角度來說,兇手沒有那么多錢,跟四個人都培養很深的羈絆,以至于引發仇恨痛下殺手。
而且對于黑衣女人幾人來說,客人就是她們的搖錢樹。她們都是左右逢源,逢場作戲的,不會和客人起沖突,更不至于說有什么深仇大恨了。
畢竟誰會和錢過不去?當客人來消費的時候,就算客人是傻說著傻的話,看在錢的份上也會點頭表示——您說的對!
因此從金錢和態度上來說,這一推測就不成立。
但這并不意味著,兇手就不是客人了。兇手最可能的身份,還是來這里的客人。
只不過兇手的動機,就需要重新修正。
兇手跟這四人,不一定都有很深的聯系。兇手有可能是個變態,或者是精神病。
兇手知道這四個人,可能每個人只點了三四次,甚至一兩次。
但是因為兇手的個人原因,兇手盯上了這四個目標,因此痛下殺手。
陳木想到,已經死亡的三個受害者中,其中有兩個都是死在了家里。
這意味著,兇手知道她們的家庭住址!
以此為突破口,兇手的畫像就是——跟四人有過聯系,不一定聯系很緊密,但是大概率曾帶走受害者包天過,因此知道被害者的家庭住址。
因此,陳木換了個說法,繼續旁敲側擊,“美女,你們這的客人,有沒有玩的很好的?
我們其實挺好奇,有時候客人包天的時候,你把客人帶到家里,做個飯吃吃喝喝。那這個做飯的錢,是你們自己貼錢,還是客人主動給小費的多?”
陳木這句話,將話題引到了日常工作上。實則是開個口子,為后續詢問帶回哪些客人,尋找四人共同帶回的客人,做個鋪墊。
沒曾想,當陳木問出這話后,黑衣女人連連擺手,“怎么可能帶回家,干我們這一行的,誰把客人帶回家呀。”
陳木說道:“我的意思是,帶到外面的出租屋里之類的。”
黑衣女人又是搖頭,“小帥哥,你沒接觸過我們這,你不知道。我們這行,是不會把客人帶回家的。
同理,客人也不會把我們,喊到他們的家里面。
畢竟大家干的什么事,都心里有數。
這種不見光的事情,帶到自己家里,不是把自己家都弄成是非之地了。
而且客人知道你的家,以后沒事上門騷擾,你怎么辦?
所以啊,就算帶出去包天,也不可能帶回家的。一般都是去小旅館,湊合一下就行了。”
陳木幾人面面相覷,他們確實沒經歷過,還不知道有這個潛規則。
好在陳木編造的身份夠硬,幾個剛畢業的學生來做采訪,不知道這點實在太正常了。甚至表現出不知道,讓陳木幾人的身份更加可信。
要是剛才不懂裝懂,裝作是老熟客,估計這一句就已經露餡了。
面對黑衣女人的回答,陳木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事情好像比他想的要更加麻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