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后面許大茂看到了全過程。
“哎呦喂，沒想到啊。這蔡家父子居然是同道中人，有意思。”許大茂嘿嘿笑道。
“這兩天你想一想，怎么把這事編造成跟傻柱家一樣的故事。但是先別說出去，現在不是時候。”姜凡開口說道。
“妥。”
蔡坤進了門，不過他一改往日猴急的模樣，跟里面那個婦人探討起來蔡大壯來的時間，次數。
雖然說這是客戶隱私，可蔡坤選擇了加錢。
那婦人瞬間就把蔡大壯給賣了個底朝天。
“行了，說別人干什么，你干不干？”
婦人催促道，剛醒就來了兩個，說不定今天生意不錯呢。
“干，怎么不干。你上次說的其他服務是什么啊？”蔡坤一臉賤笑地看著婦人，眼中有著濃烈的貪婪之色。
“德行。”
婦人白了一眼，讓蔡坤坐在床上，躺了下去。
幾分鐘后，那婦人坐了起來，一臉嫌棄的看著蔡坤。
“你行不行啊，這都多久了，你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啊。”
蔡坤也很納悶，“不應該啊，平常你一碰就行了，現在怎么不動呢？算了，直接來吧。”
婦人也不反對，只要錢到位，她可以不當人。
幾分鐘后，無比寂靜的房間響起了微弱的嘀嗒聲。
聲音并不清脆，可以預見這水并不清澈。
蔡坤一臉驚恐地看著，他好像不行了。
婦人坐了起來，看著蔡坤的眼神里滿是戲謔。
“我這有藥，你要不要試試？”
“拿來！”
婦人從床頭柜里拿來一個小瓶子，“說好了，這是另外的價錢，一粒兩元。”
這時候蔡坤哪里管的上多少錢，搶過藥瓶子就倒進嘴里。
可十幾分鐘過后，他還是沒有一點反應。
“要不多吃幾粒試試？”婦人提議道。
蔡坤也是不怕被撐破，一口氣又吃了六顆。
婦人見狀一喜，伸手道，“十四塊。”
“你特么搶錢啊！”蔡坤震驚，十四塊，他整個人身價也就二十多塊。
這一下就給他干一大半了。
“南鑼鼓巷95號院后院的蔡坤，你也不想你不行的事情被別人知道吧？”婦人微笑道。
“你！”
蔡坤憤怒地指著婦人。
“你沒有職業精神！”
婦人噗嗤笑了出來，這簡直是她聽過最好笑的話了。
“我都干這行了，還要什么職業精神，更何況我剛才可是明明白白地告訴你，一粒兩塊錢，可沒有坑你。”
蔡坤低聲吼道，“可它根本沒用！”
“放屁！剛才那人就吃了一粒才弄了幾分鐘，要不然平常他到門口就結束了。”
蔡坤更震驚了，合著他爹五大三粗的是個樣子貨啊。
最終蔡坤還是給了錢，因為吃七顆藥，確實起了點作用，也就是那么一點點。
這就是姜凡故意的了，不能再出現一個楊利民了。
只能把蔡坤整成絕對的虛，不吃上猛藥就不能用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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