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心中微微一沉。
這個凌王的目光讓他心中有一股不太妙的感覺。
這時，凌王嘴角勾起一縷頗為玄妙的弧度。
“你猜為什么沈星南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林安縣？”
“糟了……難道……”林寒心中咯噔一聲。
只見凌王緩緩站起身，轉身來到一旁的一個大箱子面前。
他打開箱子，里面露出的一堆碎冰塊，只是隔著這些碎冰塊隱約能看到下在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只見凌王親手拔開碎冰塊，從下面猛地一抓，提出了一個血淋淋的人頭出來。
“你猜猜我手上提著的腦袋是誰的？”
林寒徹底傻眼，他哪兒還能不明白，這顆頭的主人擺明了就是沈星北啊。
他想到過凌王的千萬種拒絕的理由，卻萬萬沒想到凌王自己已經把活兒干完了。
凌王緩緩一笑，又將頭塞了回去。
“你小子倒是挺有種的，為了保護自己的財產和女人，敢跑到我西石國來找我，憑這一點，倒算是條漢子。不過沈星北在數日前已經被我滅了，你要以這個理由讓我出兵，恐怕是行不通的。”
林寒苦笑。
千算萬算都沒算到這一步，怪也只怪自己自信過于閉塞，對于沈星南的資料都知道的很少，更別說沈星北了。
“你還有沒有其他理由？有的話說出來試一試，如果沒有，現在就可以走了。你一個北月國人在我凌王府逗留，可不是什么大雅之事。”
林寒沉默下來。
他不禁開始仔細打量起這個看起來頗為深藏不露的凌王。
他老婆已經死了一年多了，卻到如今才報這個仇，是因為不想或不能嗎？不對，他肯定是有這個能力的。
可他卻憋到了現在，說明此人絕對是個隱忍之人。
這種又有實力又懂得隱忍之輩，往往野心與能力都是超強的。
再結合賀康所說，凌王說他爹老凌王似乎死的有些不明不白，這讓林寒心中漸漸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想到這兒，他眼神瞬間銳利了許多。
如果說之前面見凌王時，林寒還在不卑不亢地基礎上帶著幾分藏拙。
那現在的林寒就是鋒芒畢露，神色都帶上了幾分凌厲。
凌王一下就察覺到了林寒的變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林寒不裝了，干脆直接攤牌。
“凌王，你我都是聰明人，咱就不必繞彎子了。按我分析，你為了妻子能隱忍至今才動手，只有兩個理由。第一時局動亂，不好報仇。第二，王爺有更大的野心，所圖甚大，所以一直在布局。”
“如今西石國內部三足鼎立，卻沒人在乎王爺你，想必這背后王爺下的功夫不少吧？”
這話一出，凌王臉色微變，盡管他瞬間又平復了表情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可他剛剛眼神的變化是根本逃不掉林寒的眼睛的。
這位老凌王的后人，還真是一個野心勃勃之人。
這樣一來，或許自己今日還真不一定會空手而歸。
想到這兒，林寒更直接了。
“凌王，你出兵助我滅掉沈星南，我助你奪西石國的皇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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