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碴扎進她裸露的小腿和腳背，引起陣陣尖銳的刺痛。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南牧野就掐著她的脖子，把她拎起來狠狠扔在地上。
“啊——！”
滿地碎玻璃，扎進她的臉、手臂、胸口、大腿，南牧野踩著她的后背，讓她爬都爬不起來。
“敢算計到小爺頭上，你他活膩了是吧？”
眾人看南牧野的反應，也都不是傻的，立刻反應過來，是夏初禾替換了生日mv。
楚君翎本來還想查監控找罪魁禍首，這下直接不用查了，是誰做的一目了然。
不過他卻沒有當著蘇瓷的面發作。
盡管心里預演了上百種死法，面上仍是春風般和煦的笑容，不動聲色拉踩潛在情敵。
“牧野的躁郁癥越發嚴重了，學姐以后更要和他保持距離，誰知道會不會哪天就發瘋打人呢？”
“我就不同了，哪怕有人拍到學姐和別人幽會，我也只會選擇相信學姐，委屈自己。”
他暫時放過了夏初禾。
可夏初禾不打算放過他。
尤其是身體受到凌遲般的痛苦時，抬眼卻看見楚君翎對蘇瓷獻殷勤，旁若無人的模樣格外刺眼。
而帶她來參加宴會的袁晟，早就遠遠躲開，對她被施暴的遭遇視若無睹。
人在崩潰到極致時真的會笑。
“哈哈哈哈哈……蘇瓷，你以為他是真的喜歡你嗎？天真！愚蠢！”
“也只有你會相信他是什么純良無害的學生會長了！”
“你還不知道吧？從早到晚騷擾你的那個變態跟蹤狂，就是他楚君翎！”
“要不是他跟蹤你，怎么可能每次都出現得那么及時？明明有幾次，我就差一點……”
以往南牧野不會給人喘氣的時間，可這一次，不知出于何種心理，他沒有讓夏初禾閉嘴。
忐忑不安的視線看向蘇瓷。
楚君翎的殘忍和虛偽，是眾所周知、心照不宣的事實，可蘇學姐，她好像不知道。
如果她知道呢？
她會不會做出別的選擇？
夏初禾還在癲狂地嘶吼著。
“他送你的那些東西，什么寶石、鋼筆、胸針……全都是帶攝像頭的假貨！”
“哈哈哈！全都是！”
“他把你當猴耍，你怎么好意思成天戴出來炫耀的啊？我要是你，找面墻撞死算了！”
她還想再說什么，看到合照沒動、看到南牧野教訓人也沒動的楚君翎，這時終于動了。
“那你現在就可以去死了。”
他的語氣沒什么起伏，神色也淡淡的，不像是被激怒的狀態。
“噗呲——”
掉在地上的紅酒瓶頸，被一只堪稱藝術品的手撿起來，干脆利落地刺進頸動脈。
狂飆的鮮血濺了楚君翎滿身。
他從胸口抽出手巾，慢條斯理擦干凈指縫間的血漬，才邁著微微顫栗的步伐回到蘇瓷身邊。
“學姐嚇壞了吧？”
“別害怕，以后不會有瘋子來騷擾學姐了，今夜還很長，這里不好玩，跟我回家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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