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秦羽都在思索如何讓史進交代。
這是個難題。
因為對于史進來說，交代不交代都是死路一條。
而且，如何將滅兩家滿門的事情引到他的身上也是個問題，畢竟目前沒有任何證據指向事情就是他做的。
秦羽時光回溯得來答案的那種說法，且不說不能拿出來說，即便說了又有誰會信？
本來此事就已經夠頭疼的了。
結果那個小妾還叫喚個不停，這讓秦羽感到非常煩躁，猛的轉過頭冷喝一聲道：“賤人！你給我閉嘴！還是好好想想下輩子怎么做個安分守己的女人吧！”
小妾聞言嚇了一跳連忙閉嘴。
隨即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起來。
“大人！我知道非常重要的事情，我要立功！只要你承諾不殺我，我將告訴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哦？什么事？”
秦羽心中一動，停下腳步問道。
“你先答應我不殺我！”
“那得看你說的是什么事，能立下多大功勞了。”
“我知道殺害老爺馬夫和隨從滿門老小的是誰，這不是大人您現在正在辦的案子嗎？只要我說出兇手，你是不是就可以繞我不死？”
唰！
史進猛的抬起頭，惡狠狠的看向小妾，眼中迸發出可怕的殺機，把拖著他的兩位衙役都嚇了一跳。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那可怕的目光。
心中都有了一個讓他們難以置信的答案。
秦羽笑了。
很好嘛。
還是牽扯到了史進。
那么柳錦繡就不遠了。
他盡量讓自己的笑容更加和煦一些，走向小妾語氣柔和的道：“倘若你說的是真的，并且能協助本官將兇手拿下，不說將你無罪釋放，最起碼可以讓你活命，大不了就是被賣到教坊司。”
“史進！是史進干的！就是他！”
小妾此時哪里還顧念那些床榻之上說的情話，為了保命像個瘋子那樣指著史進大喊大叫。
所有人聞言都變了臉色。
秦羽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日清晨老爺照常去工部當差去了，他又跑到我房間強暴我，對了，大人，我是被逼的啊，他是個男人不說還是個四品武師，我是沒辦法啊，我要是不從，他說就要人不知鬼不覺的殺了我，我……”
“賤人！你這個該死的賤人！我什么時候逼你了？！我要宰了你這個賤人，一定要宰了你啊！”
史進臉色漲紅，梗著脖子青筋暴露嘶吼道。
“讓他閉嘴。”
秦羽冷冷的說了一句，衙役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塊破布塞進了史進嘴里，現場立刻變得安靜下來。
“繼續，你放心，他死定了，不會有任何機會殺你，神仙來了都救不了他。”秦羽以非常肯定的語氣說道。
這小妾聞言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大人我真的是被逼的，我也是受害者……”
“說重點！”
“是，大人，那日他又來強暴我，我發覺他身上有股子非常濃烈的血腥味，便問他是怎么回事，他說昨晚做了件大事，把老爺馬夫和隨從的全家都殺了，當時就把我嚇得連干那事的興致都沒了，他又折騰了許久才……”
“該死的，說重點！”
秦羽低喝一聲道。
“我問他為什么要殺，他說這得問老爺才知道，其實他也不想，奈何是老爺的命令，他就是個殺手只能聽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