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曹利文反問，“如果想知道一輛戰車的缺陷，你覺得應該怎么做？”
“極限超負荷測試，甚至破壞性測試。”
“知識也是這樣的。嘗試用有限的知識，嘗試解決無限的問題。
這里有很多考卷，伱可以試試用低級的知識來解答高級的試卷。”
“我明白了。謝謝老師。”
曹利文微微點頭，“走吧，該去吃飯了。”
楚飛這才恍然，耽誤不少時間了，甚至耽誤曹利文的吃飯時間。
匆匆吃了晚飯，楚飛來到四個老人學習鞭子。
老人甲一臉無奈，“你已經學完了，剩下的就是練習和積累。”
說著給了楚飛一把兩米的鞭子，指了指旁邊的高大的梧桐木說道，“你先攻擊50次，我在旁邊看著。”
“好！”
楚飛盯著梧桐木，眼神尖銳，心中想到的卻是剛剛曹利文的話。
超負荷測試！
身體微微弓起，此前學習的人體力學、人體工程學、乃至在黃剛和曙光戰隊學到的一些發力技巧在腦海中閃過。
下一刻，楚飛手臂微微顫抖，長鞭陡然繃緊。
“咻……”
空氣中傳來裂帛的聲音，長鞭如同閃電劈落。
松軟的梧桐木上碎片飛濺，出現一道一尺長度的凹痕。
老人看了下，淡淡的說道，“力量可以，但變化不足，用的太死板，反而導致力量分散。”
楚飛思索幾秒才發出第二次攻擊，依舊是傾盡全力。這一次凹痕不到二十厘米，深度有所增加。
老人忍不住看了一眼楚飛，繼續點評：“有進步，但手腕過于僵硬。”
楚飛思索片刻，再次全力攻擊。
一次又一次，在極限的測試下，每一次攻擊都會發現問題；
但瘋狂的攻擊也讓楚飛手臂開始酸軟，只攻擊不到20下，已經腰酸背痛。
老人冷靜的說道：“換左手！”
左手有些笨拙，但楚飛依舊咬牙練習。
今天的每一分努力，都是明天生存的資本。
楚飛如此努力，老人也以挑刺的精神，將問題一個個挑了出來。
半個小時后，老人感慨一聲，“我們真的沒什么可以教你的了。”
楚飛還了鞭子，問道，“那我還能過來練習嗎？”
“當然可以。約定一個月時間，還有兩個周。”
楚飛轉身走了兩步，忽然轉身問道，“如果學習壓箱底的手段，需要怎樣的代價？”
四個老人愣了下，討論后，老人甲說道：“一萬元，兩個月教學時間。”
楚飛皺眉。
不等楚飛發問，老人乙說道，“我們以前是獄警，壓箱底的手段可是獄警的手段。
普通的鞭法，外面也能學到。但壓箱底的手段，外面你學不到。”
楚飛沉吟一會，問道，“一瓶超腦藥劑如何？”
“超腦藥劑批發價三千，出廠價更低。”
楚飛愣了下，幽幽說道：“我再想想吧。”
我知道投資的水分很大，但沒想到會水漫金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