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一次又一次，轉眼楚飛完成了數次測試，并求得平均成績：9026次/秒！
與7952次/秒相比，性能提升約13.5%！
提升還是很顯著的，畢竟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但楚飛卻微微皺眉，因為沒有達到預期。
預期，是破萬！
這種科學預測下的預期，不是想當然決定的，而是通過各種理論推理出來的，具有絕對的指導意義。
現在跑了好幾次分數都沒能破萬，這必然有問題。
回頭、逐行、檢查！
好在這種回頭檢查可以借用虛擬設備，并用智慧露珠加速。
在虛擬設備的虛擬空間里，楚飛將自己的思維模型展開，逐條檢查、思考，甚至帶入別的公式校驗。
人是一種很神奇的生命。
當不知道錯誤的時候，會堅持己見。一旦發現錯誤，卻會反思。尤其是這錯誤關系到身家性命的時候。
在這種檢查下，楚飛果然發現了不少問題。
比如有些公式可以換下順序啦、或者用別的公式替代啦。
大量公式的使用，有時候難免會有沖突，但可以將一個大的公式拆成很多小公式，如此來消除沖突；或者換成別的公式。
有時候，笨重的加法雖然啰嗦，沒有乘法很高效，但高效往往意味著兼容性降低。
完成一次檢查，楚飛用了半天時間；而后重新設計思維模型、再次格式化、又一次重構思維模型。
等完成后，再次跑分，平均分數9865次/秒！
提升了約9.3%！
提升還是不小的，畢竟是百尺竿頭又桿頭了一下。
但分數依舊未能破萬，而且看上去就差那么一點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擠牙膏嗎？
再來！
不過先休息一會，先出門散散心。”
出門就遇到了黃剛，黃剛叮囑楚飛，還有不足40小時，就到了強制體檢的時刻了。
楚飛轉了一圈，消耗兩個小時，回頭再次瘋狂研究。
但這一次楚飛沒有閉門造車，也沒有立即進入自檢，而是開始研究大量的思維模型。
曙光學院雖然提供了一種“標準”的思維模型，但并不代表沒有別的思維模型可以參考。
此外，社會上也廣泛存在更多的思維模型。
這次楚飛先去曙光學院的虛擬中心看了幾十個別的思維模型，包括一些失敗的“反面教材”；又通過曙光戰隊購買了市面上一些模型。
將這些思維模型研究一遍后，楚飛依舊沒有立即研究自己的思維模型，而是和曙光戰隊的隊員們聊天，并從聊天中獲得大家的所思所想。
這些常年在生死線上掙扎的戰士們，往往擁有很多書本上所沒有的“實戰經驗”。
對于楚飛的小小請求，曙光戰隊上下很是踴躍參與。
時間匆匆而過，終于到了強制體檢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