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解決了“有”的難題，接下來瘋狂迭代就行了。
稍后楚飛再次變化。那磅礴的‘雷電水晶球’開始翻滾，忽然有一道瘋狂的閃電辟出。
這閃電幾乎如水晶一般剔透，粗達幾百米，在虛空中延伸十幾萬公里，刺目的光芒甚至照亮了不遠處的星球。
可這閃電的威力卻在虛空中留下一道灼傷的痕跡。
強大的力量，加上法則的力量，讓這一道閃電竟然撕裂了虛空，達到了少許真空能炸彈的威力。
但作為代價，就是“雷電水晶球”直徑縮小了幾乎十分之一。直徑縮小十分之一，體積縮小約27%。
這一道閃電，讓清宣真君都忍不住驚呼，“這不可能！這是金仙或者天神才能掌握的攻擊威力！這一招幾乎能擊殺一般的主神、重傷精英主神！”
清宣真君的驚呼也在眾人心頭響起，讓不少研究人員眼睛亮了——看來技術方向正確。
都說摸著石頭過河，但哪有摸著金仙過河好啊。大家技術進步這么快，清宣真君的貢獻不可忽略。這也是清宣真君受到眾人關注的重要原因之一。
楚飛冷靜的聲音在眾人心頭響起：“大家不要瞎起哄，冷靜點。真到了戰爭中，哪個傻子會給我一兩個小時的時間蓄力、再拿出幾秒的時間鎖定目標。
真神之間的戰斗，幾毫秒就能分出生死。主神級別的戰斗，戰斗時間只怕能壓縮到微秒之內。
升龍殿的電磁炮威力也很強，但能威脅到自由移動的真神嗎”
大家迅速冷靜下來。也是哈，真神以上層面的戰斗，哪個傻子能讓你有兩個小時的蓄能時間。別說兩個小時了，兩秒都沒有！
清宣真君在嘀咕，“你們這要求是不是太高了就這個手段，放在仙庭中，都能名列前茅了。”
“仙庭”楚飛來了興趣，“你好像從來沒說過這個。”
“呃……你聽錯了……你們先測試，我去收個快遞。”話音未落，人已經消失了，一眾云徒弟被留在原地。
楚飛翻了個白眼，繼續測試。
釋放了閃電后，楚飛才感覺可以更好地控制納米液金了——先前有點吃撐的感覺，控制僵硬。
接下來楚飛控制納米液金，化作神鷹、神龍、猛虎、九頭蛇、漫天蜂群母巢等，但能釋放的能量，只有閃電。
至于說魔法中的火焰、冰凍等手段，升龍殿早就掌握了，就是一種模擬效果，看上去很好，但能量利用率不高。模擬技術，能量至少要經過兩次轉換，信號也要至少兩次轉換。
相反，雷霆攻擊的話，無論能量還是控制信號，都只需要一次轉換。轉換次數越少，控制性越高、效率越高、速度越快。
真神之間的戰爭，分毫必爭，所以魔法那些手段就被剔除了。
以后隨著法則技術的進步，未嘗不能重新撿起魔法。不過那時候的魔法，應該是法則直接體現，也許可以算是神通。很多神通的外觀，看上去和魔法類似，但本質上截然不同。
此時，楚飛變化了幾百種神獸后，又開始變作飛船、戰斗機、電磁炮、雷達、高功率微波發射器等等。
或者化作迷霧，或者化作陣法，或者化作億萬飛針，千變萬化。
此外作為武器，“硬度”也是重要指標，納米液金凝聚之后的硬度、自我恢復能力等，都需要測試。
納米液金的技術，算是被升龍殿的研究人員們玩明白了。
這場測試進行了半個多月，楚飛變化了上萬個形態，從單體到群體，從動物到機器，最后也測試了魔法等手段，整體評分可達80分以上。
評分標準，來自于納米液金的“理論極限”——大家用理論極限來指導科研。
這所謂的理論極限，就好比普通人的理論壽命140歲，人均壽命達到112歲才算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