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領取許可證之前，還要共同發誓——不得內斗！一旦發現，后果自負。
一年后，這場探索，正式開啟。楚飛現身鼓勵大家一番。
虛空中，天幻魔君等老古董高手們默默看著眼前浩浩蕩蕩卻整潔有序的畫面，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么了。
過去大家探索遺跡，都是各憑本事，內斗暗殺等事情層出不窮。
但現在……
“老了啊！”天幻魔君這老魔頭都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周圍諸多強者不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大家活了這么久，什么場面沒見過啊。但眼下這些，是真沒見過！
有組織、有紀律。誰找到的歸誰，一旦發現搶奪、暗殺、謀害等，絕不姑息。
大家手上都有通訊手環，還是量子通訊，難以屏蔽、通訊距離很長。
而且過去一年里，升龍殿還發射了大量的無人機，這些無人機有偵查的，有通訊中轉的，有應急救援的，千奇百怪。
如果將探索的東西或信息送給升龍殿，則計算貢獻，然后拿著這些專用貢獻可以在倉庫里挑挑揀揀，看看別人的探索情況。
這種探索，高效、安全、收獲更大。
沒人是傻子，當然知道這樣的探索更好。過去不是沒有人想過，只可惜過去沒有這樣的強力組織，大家只能是一盤散沙而已。
然而在大家紛紛組隊外出探索的時候，楚飛卻孤身一人告別了上官青虹、金鐵熔等人，悄悄離開了艦隊。這一次，楚飛連個分身都沒有留下。
“就這么讓他去了？”上官青虹靠在欄桿上，默默看著楚飛迅速遠去的身影。
這么長時間的相處，奸情之花早已經綻放。
金鐵熔聳肩攤手，“這件事情，我們已經論證幾百年了，不得不為。”
上官青虹沒再說什么，只是悠悠嘆了一口氣。
楚飛單獨外出探索，是大家共同研究的結果，也是大家論證幾百年的最終結論。
這個結論，可以稱之為“領頭羊理論”，也可以稱之為“刀鋒理論”。
簡單來說，任何存在，都需要一個前鋒才能進步。
從物質的世界看，無論是動物遷徙、還是刀尖的鋒利、乃至飛機戰艦的設計，都不是“平面”的，而是尖刀造型。
在這些樸素的物質理論中，其實隱含了一個深刻的哲學道理，就是任何存在，都需要有一個“刀鋒”去劈開前路。
領頭羊，可以劈開迷茫，尋找真正的路——雖然帶著集體跳崖的也有。
刀鋒、戰艦的流線型設計，需要降低阻力，增加威力。
動物的族群如此，各種物品的設計如此，連人類的文明也是如此。
學術研究也是如此，“提綱挈領”這四個字，同樣可以用在文明的發展之路上。
這些年來，升龍殿研究了太多太多的文明資料，也在自家艦隊中做了很多真實的試驗，最終基本確定這個刀鋒理論。
什么是刀鋒，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刀鋒，本身就要承受千錘百煉而成。
刀鋒是一把刀的精華所在，是關鍵所在，但也是最脆弱的所在，并需要面臨最大的危險，承受最大的壓力。
但是在一個健康的體系中，“刀鋒”也能獲得最大的“養分”。
植物有頂端優勢，狼群中有狼王，人類中還有帝王。
楚飛現在就是這個刀鋒，當然楚飛不是帝王，但楚飛卻已經在無形之中成為一種精神上的領袖。
作為一個精神上的領袖，楚飛獲得的好處也極大。
心靈之力就不說了，還有就是氣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