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國不信奉像楚國這樣的神靈，所以其地的大江無神。
兩國交界的水域，蜀國自然也不允許楚國的江神踏足。
所以那片地方水域無神掌控，但駐扎有兩國的水師。
楚江神仔細查看江水，開口道：“這水位不是正常季節該有的量。如果不是蜀軍在搞鬼，那就是蜀國有地方發生了水災，洪水使得大江水位上漲……”
楚江神倒希望是后者，要是前者的話，豈不是說明有大戰發生。
楚江神神色有點不好看，“得讓蜀地那邊的人調查一下，才能知曉情況了。”
楚江神轉而又向大江上游而去，“走吧，去前面看看。上游三十里處有座城池，有我們大楚的水師駐扎在那里。不過閑人不得靠近，你們只能在遠處觀看……”
陸正聞言心生一絲好奇，帶著青婉兩人跟隨在后。
不一會兒，他們終于是到了兩國真正的交界之地。
大江對面，便是蜀國地域。
前方，目光所及之處，一座城池依水而建。
隱約能夠看到墻頭有桿桿大旗招搖。
城外江邊還停靠著一艘艘巨大的戰船，如同一只只鋼鐵巨獸。
在戰船之上，還有不少甲士在走動。
陸正眼眸閃爍流光，以望氣之術觀之。
發現那一片水域似有大陣籠罩，楚國水師的氣勢變幻不定，難以看情況。
忽地，陸正眼睛一轉，望向江對岸的一處。
相隔十數里遠的地方，有一道磅礴的氣勢沖天，絲毫不加掩飾。
楚江神順著陸正的目光看了看，低聲說道：“那里是王猛蜀軍的位置所在。”
陸正聞言，不由得想起鬼州城外所見的陰兵之勢。
這比較起來，這支蜀國大軍散發出來的氣勢更盛。
而且還只是軍隊駐地匯聚出來的氣勢，如果全軍行動起來，恐怕能驚動一方天地。
陸正忍不住道：“看起來很不凡，有多少人”
楚江神說道：“據說有十萬甲士，不過真實的情況我們也沒法確定……畢竟這個王猛能夠指揮的軍隊有五十萬，誰知道他有沒有藏人”
楚國這邊也不是沒有找過望氣大師來窺探蜀軍的情況，但蜀軍那邊豈能沒有高人。
人家讓你看到的氣勢，恐怕只是想讓你能夠看到的。
當然，一邊軍隊藏著掖著氣勢不顯，另一邊大軍氣勢沖天，由此也可見雙方之不同。
楚江神幽幽道：“最主要的是，王猛在不在這里，水師那邊也沒打探出來。”
陸正聞言側目，說道：“竟不知對方將領所在”
“是啊……”楚江神不禁道，“楚蜀邊界之地，有多處駐扎有軍隊，而那個王猛能夠指揮的軍，就有三支，且都不同一州縣。”
“這主將位置不明，誰知道那個王猛是在干嘛，要做什么”楚江神說道，“這不得不防啊。不過我執掌楚江，這軍中的事務也摻和不了。但兩軍若是交戰，我就得受大楚水師調遣……”
論神位，他楚江神的職位確實不低，但江州一旦出現戰事，他作為本地的神靈也得受軍令調遣。
陸正心想楚江神擔憂的某些事，也并非杞人憂天，而是真怕蜀軍要做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