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氣人不氣人?我們分開四年,她去b市的話,不管我,不管孩子了?”一提到這件事情,霍蘇白還是起的很。
肖莫端著酒杯,“你就沒問問,她什么意思?”
“她能有什么意思啊,只要我們分開,就不行,我受夠了。”受夠了沒有她的日子。
肖莫挑了下眉,“受夠了,我覺得你這根本堅持不住,大概堅持不了幾天,你就歇菜了,早晚會同意,何必呢?”
霍蘇白一噎,“肖莫,你什么意思啊,在你的眼里,我是這么沒有原則人嗎?我根本不是,好嗎?”
“嗯,你不是,你的確不是一個沒有原則的人,但是啊,霍先生啊,霍先生啊,你一遇到微涼,你什么時候有原則過呢,計較什么呢,還是別計較了,計較了有什么用呢,生氣這么幾天……”
“你的意思是說,我一定會答應對吧?”
肖莫只是笑,遞給他一個,你一定會答應的表情。
霍蘇白抿唇,皺著眉頭,“難道,她就不能為我考慮一下?”
肖莫忽然就笑了。
霍蘇白不開心,“我說,你到底什么意思啊,找你出來喝酒,你就這么笑話人的?”
肖莫沉沉笑出聲來,“我不笑話你笑話誰啊,我覺得你跟微涼在一塊本來就不科學好嘛,這兩個人在一起了,相處的模式也是齁死人不償命的,我倒是覺得現在啊,生個氣吵個架什么的,才是正道。”
霍蘇白:“……我們吵架,生氣,你就這么開心,是吧?”
“我開心啊,我當然開心啊,平時見不到啊,不過你們反正又不能離婚,這樣多好啊,多接地氣啊,也讓我們開心開心。”
霍蘇白:“……”微微嘆息,覺得很是頭痛。
他知道的,微涼是個有想法的人,就算是她在愛他,婚姻到底是無法將她捆綁住的,她本來就不是這樣性格的人。
他沒有想要讓她改變,讓她變成一個相夫教子的小女人,他只是想這件事情,她能夠跟他商量,那樣他即使舍不得,也會同意的。
這樣,他是真的生氣。
“你呢,跟米夏怎么著?”
肖莫抿了口酒,“以前覺得,跟米夏在一塊的時候,總感覺缺了點什么,換句話說吧,這么多年了,忽然就覺得自己不會談戀愛了,對米夏,也是,現在覺得又會談了,當年那個風流倜儻的我又回來了。”
霍蘇白嘴角一抽,“放飛自我了你?”
“不是,只是覺得,對情感上,近幾年來太過克制自己了,克制一切,也不是很好,總之現在覺得呢……”跟米夏算是情侶了吧,至少像了,至少找到了與他相處的模式。
太過正經,太克制的感情,并不適合他與米夏。
……
三天了,微涼跟霍蘇白的關系有點不溫不火。
霍蘇白是真的生氣,而微涼呢,有點故意的,她倒是想看看,他一把年紀了,到底是要到什么時候才肯說話。
霍蘇白在臥室里,哄著兒子睡著了,自己在看書。微涼運動完了,拉了腳凳坐在他的面前,“誒,我跟你說啊,你這樣啊,對我一點作用都沒有,你這孩子孩子看著,對我一點都沒什么影響,你這整天板著個臉,只針對我,有什么作用呢,我一點都不生氣
,是吧?”
霍蘇白擰眉看她,“傅微涼,你……”微涼哼了聲,“我……我怎么了,你愿意氣呢,你就繼續氣!”
程橙帶著沉沉,還有小白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就察覺到家里的氣氛跟平時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