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小友，讓你看笑話了。”
閉月宗宗主對林沫說道，“接下來，由我自己解決。”
林沫輕點了下頭，退到了一邊。
她看了一眼手中那片青色的龍鱗，沒想到常曜已經有這樣的力量。
剛將龍鱗收起，那邊兩道人影已經開始交鋒。
宗主被困多年，但是這些年來，她也不是什么都沒做的。
輕輕一揮衣袖，先前附加在她身上的那些符文，“唰”地浮現，懸浮于她周身。
她快速掐訣，那些符文便將她與陳清兮一同包裹起來。
“你的術法，我已經破解了！”
當年，她這徒弟趁她將自身壽元與修為渡給她時，不知從哪弄來的歪咒邪術，硬生生將她們互換。
幾百年來，她一直在一點點破解，這次借著林沫的幫助，終于成功掙脫。
“清兮，收手吧！”
看到環繞在周身的符文，陳清兮的臉色終于有了變化。
“師尊，您為什么就不能不出來妨礙我！”
宗主厲聲喝道：“清兮，別演了！我都已經知曉！”
她倒是不知道，原來這些年來，她的徒弟都在演戲。
明明小時候那么乖巧聽話、甚至連謊話都不會說的一個人，是如何對她說出那些話來的。
陳清兮恍惚了一瞬。
師尊知道了？
如何知道的？
還是說，她是在詐她？
腦中閃過無數疑問，隨后她便聽對方說了這么一句：“你以為這么做，我會接受嗎？”
啊……
看樣子，師尊是真的知道了。
得知這一點，陳清兮反而沒那么害怕。
“師尊，您再稍微等一會就好，很快了，很快我就能煉出丹藥。”
她不停地掐訣抵抗著術法的反噬。
“再給我一點時間。”
她知道師尊會生氣，不贊同她的做法。
可她并不需要任何人贊同，包括師尊。
反正師尊以后有大把的時光，總會想明白的。
“師尊，我沒有錯，枉我修煉百余年，日日行善積德，從未奪取弱小生命。”
她仿若瘋魔一般，不停地說著苦楚，企圖說服自己的師父。
“可天道卻并未給我活下去的機會！”
宗主深深地嘆息一聲。
“清兮，我之前就同你說過，修真本就是逆天而行，你被我救回，那就是你的生機。”
“渡過這劫，定能成就大道。”
“從小我便是如此教你的，你都忘了嗎？”
她越說越失望，感受著周遭濃濃的死氣，眼中滿是悲憤。
“不管你是何理由做出這些事，閉月宗上下三百多人，皆死于你手。”
然而，陳清兮卻是一臉無所謂。
“反正師弟師妹們修煉到最后，肯定也會與我一般殞落，倒不如幫助師尊。”
她看向宗主，懇求道，“師尊，如今木已成舟，不如您就按我想的做。”
“什么因果都由我來承受，師尊只要好好活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