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惹上地鏡司這頭惡犬了?”
“現在是討論這個話題的時候嗎?景潤我孫兒,可傷到了根子?”
胡繼先皺了皺眉,打斷了熊克敵的話,連忙將景潤扶起來,精純的內力渡了過去,很快就發現景潤的傷勢不輕。
“還好你跟隨你師尊修行的道法與我們武修不同,否則,這般傷勢,已經算是將你廢了。”
“哼,這個姓吳的下手好狠!”
“狠不狠的先放一邊,既然孫兒無事,我倒要問個清楚,谷一川真的是你殺了嗎?”
“孫兒怎么可能做這種事?雖然平時與他不對付,但總要給他師尊幾分薄面的,那個姓吳的狗官在暗算我,閔仲恩根本沒有真的對谷一川出手。”
“可當時許多人瞧見了……算了,谷一川如果沒死,重陽子、單赤瞳就不會向我們發難,這件事便好解決,趁著這廝沒把事情傳開,趕緊將他滅口便是。”
“但如果谷一川真的死了,便得請你師尊‘百鬼仙君’出面了。”
“這些府軍都是干什么吃的,一個地鏡司的走狗混了進來,居然沒有任何動靜。”
“去查,我要這個姓吳的一只腳踏進南州后所有的消息,哪怕是早上吃的什么,晚上睡在那里,事無巨細的都給我去查!”
熊克敵聽出這位好友內心的憤怒,也只得點頭,他們二人在南州數十年,借著淮王的名義,早已將南州上下打造的如鐵桶一般。
只要命令發了出去,各部皆會動起來,尤其是那些只看錢的郡丞行書,更是會極力配合。
胡繼先將景潤背了起來,就要離開此地,那名看守的獄卒頓時大驚,連忙阻攔道:“兩位總管,這可使不得,這個罪過可大了!”
“怎么?淮王府的總管面皮,到了你這里不好使了?”
“這……可是殺頭……”
“那你現在就去死吧!”
胡繼先眼睛一瞇,他身上一股戾氣爆發,狠狠一腳踹在那獄卒心窩,看似力大,卻踢在獄卒身上,獄卒沒有半點移動。
等熊、胡二人錯身過去,這名獄卒整個上半身便即炸開,散碎的血肉組織與鮮血飛濺四處,場景無比兇殘。
其他獄卒見狀紛紛退避,就當看不見這二位兇神。
“二少爺!救救我們!讓我們跟你一起出去吧。”
就在熊、胡二人要帶景潤離開時,路過一間大牢,那毛占、田請連忙撲在牢門上叫嚷。
“兩位爺叔,你們先去外面等一等吧,我有些事要與他們交待。”
“此地不宜久留,你搞快些。”
熊克敵與胡繼先不疑有他,點頭應承,便離開大牢。
景潤喊來獄卒打開牢門,又將他們都趕了出去,一矮身就走了進去,經過胡繼先的仙力治愈,他的腳筋已經接上,只是琵琶骨的傷勢還需要特殊治療。
“多謝二少爺,出去以后,再為二少爺做牛做馬!”
“沒事,現在你們一樣可以為我效力。”
景潤臉上閃過一抹兇狠,雙手忽然變得漆黑如墨,指尖如同鋒利的刀狠狠插進這二人胸膛中,硬生生各自摳出一個跳動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