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平安這么說,魔堅倒是露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他哼笑了一聲,然后說道:“也是,你還算有點自知之明。”
“我現在也不過區區幾個烙印,想要達到三十城也很難啊,除了繼續廝殺下去,沒別的辦法,你說對不對?”
“對!你實力這么強,這方圓幾千里的鬼城烙印肯定都是你的囊中之物,不然的話,你看這里除了你和我之外,哪里還有第三個鬼主在。”
劉平安故意順著魔堅的話題說下去,其實就是為了轉移對方的注意力,從而降低對他的戒備。
因為此時的他,已經想到了如何對付魔堅的辦法。
他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魔堅既然要下毒害他,那他也要還回去。
而且這種辦法很有效。
畢竟魔堅自以為已經服用過了解藥,所以他對血酒的警惕性幾乎為零,只要劉平安能夠順利的將毒下入酒水中,前者肯定會毫無防備的喝下去。
果不其然。
劉平安順著魔堅的話題交流,對方的注意力就沒在血酒上。
更關鍵的是,論下毒,劉平安可比對方那半吊子水平強太多了。
他主動拿起酒壺,為魔堅倒酒。
只是拿起酒壺的這個動作,他就已經將毒下入了血酒中。
而魔堅全程一直都在自顧自的說著話,壓根就沒有注意到劉平安這細微的舉動。
魔堅笑呵呵的舉起酒杯,然后語氣桀驁的說道:
“比起我,這方圓千里的鬼主又算的了什么。”
“不需要多久,我就會將那些廢物們全部拿下!”
“他們就只配成為我腳下的墊腳石!”
聽著魔堅如此傲慢的話,劉平安倒是沒什么反應,豈料這時卻有一道不和諧的笑聲出現了。
魔堅臉色一變,頓時看向劉熊。
“你笑什么!”
瞧著劉熊強忍著笑容的樣子,魔堅頃刻間暴露出森然的殺意。
在他眼里,劉熊不過就是劉平安身邊的一個狗腿子。
而他乃是堂堂一城之主,對方竟然敢笑話他?
劉熊則是不吃壓力的擺手說道:“沒,沒什么。”
“你繼續說你的。”
這話無疑是對魔堅的挑釁,后者更加憤怒了起來,他怒聲道:
“狗東西!我殺了你!”
話一出,劉熊的臉色也是變了。
被指著鼻子罵,以他的脾氣,怎么可能忍受的了!
他當即不受控制的反駁道:“殺我?你倒是試一試!”
“你!”魔堅氣壞了。
他仰頭喝干了杯中的酒,然后一拍桌面,朝著劉平安質問道:
“你的手下這么挑釁我,真是好大的膽子!”
“你必須給我個說法,你說該怎么辦?!”
面對這樣的質問,即便劉平安不想過早的鬧出動靜,但他也不可能為了這件事去責罰劉熊。
因此,他也只是輕描淡寫的回了句,“你多想了,這只是個誤會。”
“什么?!誤會?!”
魔堅不可思議的怒視著劉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