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淵獰笑著蹲下來，一把抓住姜小川額前的頭發，用力把他的頭拽起來，強迫他看著自己扭曲得意的臉。
“你現在就是我腳底下的一條臭蟲！我想怎么踩死你，就怎么踩死你！嗯？”
看著姜小川眼里的倔強，皇甫淵心里邪火更旺，這點折磨還不夠，他要讓姜小川跪著死。
“把他全身的骨頭，一寸寸都給我敲碎！”
黑衣人得到命令后，來到姜小川身邊，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臂。
姜小川想要掙扎，卻因傷勢過重，只能徒勞地扭動了一下。
見狀，皇甫淵哼笑一聲，極為享受接下來看到的畫面。
弄死姜小川，京海就是他的了！
以他的手段和家族的支持，一年內將京海的勢力重新洗牌，納入自己的掌控之中完全不是問題。
姜小川？不過是他往上爬路上，一塊礙事的墊腳石，踩碎就完了！
咔嚓！
一聲讓人頭皮發麻的脆響！
黑衣人手上猛地一發力，姜小川的胳膊硬生生被掰斷，詭異地向后彎折！
姜小川悶哼一聲，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但他依舊強忍著，沒有發出更多痛苦的聲音。
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每表現出一分強勢，就像在皇甫淵心頭澆上一勺油，只會讓對方更加氣急敗壞，進而變本加厲地折磨自己。
但這，恰恰是他等待的機會。
只要皇甫淵不停下這殘忍的折磨，他就能爭取到更多時間，去恢復體內那幾近枯竭的靈氣，說不定還能尋得一線生機。
“繼續！別停！我要看著他徹底變成一攤爛泥！”
皇甫淵在旁邊興奮地低吼，眼睛都放光了。
咔嚓！咔嚓！
黑衣人像拆零件似的，動作又快又狠。
另一條胳膊，左腿……讓人心頭發毛的骨頭斷裂聲接連響起！
姜小川的身體癱在地上，扭曲得不成樣子。劇痛像潮水一樣沖擊著他的大腦，眼前一陣陣發黑。
“哈哈哈哈！骨頭都碎成渣了，我看你這張臭嘴還怎么硬！”
皇甫淵大笑著走到姜小川面前，用臟兮兮的鞋底，侮辱性地拍打著姜小川滿是血汗的臉，“現在，像條狗一樣爬過來，把老子的鞋舔干凈！老子心情好，說不定賞你個痛快！嗯？”
“呸！！”
回答他的，是一口用盡全身力氣啐出來的血沫子！
又腥又熱，精準地糊了皇甫淵一臉！
“啊——！！”
皇甫淵完全沒料到，被噴了個正著！
他像被開水燙了似的猛地跳開，又羞又怒地怪叫起來！
手忙腳亂地去擦臉上粘乎乎的血水，最后那點理智徹底被怒火燒沒了！
“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