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一面之詞,我怎么能信?”
慕容政臉色發白,這件事實在太大,他根本做不了主。
此刻滿腦子只想趕緊找到父親慕容博古匯報,讓老爺子定奪,“我得回去調查清楚。”
“請便。”
姜小川巴不得他趕緊離開,語氣里帶著幾分催促。
“哼!”
慕容政不甘地冷哼一聲,心里滿是荒謬——自己明明是來抓姜小川當替罪羊的,怎么反倒被對方拿住了把柄?
可他不敢多待,生怕夜長夢多,匆匆起身,對著身后的云重山沉聲道:“走!”
紅布被猛地拉開,慕容政帶著供奉快步離去。
“慕容家主,別讓我等太久。”
姜小川在他身后補了一句,“不然,我可不敢保證能不能勸住唐冉。”
慕容政腳步一頓,沒回頭,身影卻透著幾分狼狽,快步消失在通道盡頭。
皇甫敬齋和司徒震見狀,也紛紛起身跟上。
現在局勢明朗,唐龍大概率藏在慕容家,他們必須一同前往,免得慕容家私下動手腳,獨吞秘密。
皇甫敬齋經過姜小川身邊時,眼神冷漠如冰,沒有一句多余的話。
司徒震則投來一個贊許的目光,卻也不敢多做停留,匆匆跟了上去。
姜小川走出暗室,只見慶山河正坐在茶桌旁,手里把玩著紫砂壺,桌上早已泡好了一壺熱茶。
“姜少果然非比常人。”
慶山河抬眼看來,語氣里帶著幾分欣賞,“這番靈機應變,化險為夷的手段,著實讓人佩服。”
“慶先生過獎了,我不過是順勢而為。”
姜小川拱了拱手,“剛才多謝先生仗義執言,這份情,我記下了。”
“哪里話。”
慶山河擺了擺手,遞給他一杯茶,“不過是舉手之勞。”
姜小川接過茶盞,借著氤氳的水汽,目光不動聲色地掠過對方。
他原本盤算著借診脈的由頭拉近關系,可眼前這位隱形首富面色紅潤,氣息平穩,連最細微的病氣都尋不著半分。
“姜少在看什么?”
慶山河察覺到他的目光,笑著問道。
沒什么。
姜小川從容飲茶,將那一閃而過的遺憾掩在茶香里。
“時候不早,我送姜少出去吧。”
“逐客令?”
從之前的慶山河的舉動看,顯然是對自己有所期待的。
他本想借這個機會跟對方交流一番,沒承想被下了逐客令。
姜小川也不糾纏,放下茶杯:“有勞先生。”
一路上,慶山河只對之前聽聞的祛疤膏多問了幾句,其余一概不談,謹慎得很。
姜小川也心里清楚,憑自己現在的分量,還沒真正入得了這位隱形首富的眼,只能慢慢來。
如果這個時候拿出丹藥利益捆綁,多半會讓這位頂級商人心生抵觸。
估計在他心里,行事多半都在考量利益,還是不要弄巧成拙的好。
兩人一路走到頂云宮大門外,正要道別。
姜小川忽然瞥見不遠處有個人正在掃地,動作略顯僵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