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間，邋遢道人身形再次模糊，帶著一股陰冷的黑風，直撲姜小川！
這一次，姜小川早有準備，腳踩八卦步，險之又險地避開了直取胸前古玉的鬼爪。
同時，他并指如劍，閃電般點向邋遢道人肋下要穴。
然而，指勁觸及對方身體，卻像點在了一塊浸水的牛皮上。
一股反震之力順著指尖傳來，讓姜小川手臂微微一麻。
“好硬的肉身！”
姜小川心中暗驚。
這絕非普通的橫練功夫，更像是被某種邪異能量強化過的軀體。
邋遢道人一擊不中，動作毫無停滯，另一只由黑氣凝聚的手掌五指箕張，掌心黑洞再現，更強的吸力籠罩向姜小川。
“小川，攻他靈臺！”
經驗老辣的馮驥在一旁高聲提醒。
晉升涅盤境前，姜小川將服部半藏的存在和威脅向他和盤托出。
如今見姜小川這般如臨大敵的模樣，馮驥已經猜出，這件事必然跟服部半藏脫不了干系。
知道姜小川不讓他出手的用意，馮驥全身戒備，涅盤境的精神力，密麻麻地向四周擴散。
以防服部半藏突然出手，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姜小川聞言，眼神一凝，靈臺是武者識海核心，邋遢道人被操控，此處必然是破綻所在。
他催動靈氣灌注于右手，拳風裹挾著靈氣，徑直轟向邋遢道人眉心！
“嘭！”
拳頭精準命中，可姜小川卻臉色一變——傳來的不是預想中的堅硬或潰散，反倒像是打在了一團綿軟的棉花上。
力道被瞬間卸去，邋遢道人的眉心處甚至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黑氣，將他的拳勁完全包裹。
“沒用？”
姜小川心頭一沉，還沒來得及抽拳反擊，邋遢道人眼中紅光一閃，完好的左手如同鐵鉗般抓住他的手腕，同時右肩一沉，帶著黑氣的胳膊狠狠撞向他的胸口！
“唔！”
姜小川猝不及防，被結結實實地撞中。
一股蠻力順著胸口蔓延開來，骨頭發出“咔嚓”一聲輕響，劇痛瞬間席卷全身。
好在他肉身早已遠超宗師，這一擊雖疼得他額頭冒汗，卻沒造成致命傷。
奇怪的是，邋遢道人一擊得手，并未乘勝追擊，反而僵在原地，身體開始劇烈抽搐。
像是有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體內瘋狂撕扯。
“嗬嗬”
怪異聲響從他喉嚨里擠出，既不像人聲，也不像獸吼，沙啞中帶著一絲扭曲的瘋狂，聽得人頭皮發麻。
“沒……沒想到……竟然……該死……”
他斷斷續續地開口，聲音忽高忽低，像是有兩個人在同時說話，一雙眼睛死死鎖定著姜小川的脖頸，既透著對古玉的貪婪，又閃過一絲掙扎。
“……這樣……你脖子上的東西……勢在……”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