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龍就這么莫名其妙地人間蒸發了，除了姜小川，他實在找不到第二個能追查下去的突破口。
哪怕這希望渺茫到只有萬分之一，皇甫敬齋也鐵了心要刨根問底，不把這個秘密挖出來誓不罷休。
司徒震見狀，立刻順著皇甫敬齋的話往下說：“小川，我們也不想為難你。你傷勢這么重，再耗下去對誰都沒好處。”
“不如痛痛快快說出來，我立刻給你找最好的療傷圣藥。”
司徒震是真急了，生怕姜小川耗死在這。
“司徒家主想的倒是美。”
姜小川嗤笑一聲，咳嗽著搖頭，“可惜，我真不知道什么秘密。唐龍把這拳場輸給我，我今日來只是接收產業，沒想到撞上邋遢道人這個瘋子，差點丟了性命。”
“你們要是不信，盡管自己搜，這拳場里有什么，我一無所知。”
他故意把“接收產業”的話說得坦蕩，既符合之前和唐龍的賭約，又能讓對方覺得他是臨時起意。
反而更坐實了他可能藏著秘密的猜測。
皇甫敬齋盯著姜小川的眼睛，試圖從里面找到一絲慌亂。
可姜小川眼神坦蕩，除了傷勢帶來的虛弱，竟看不出半點心虛。
這讓他愈發焦躁，眼神也變得陰鷙起來：“你以為裝糊涂就能蒙混過關？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哦？什么辦法？”
姜小川挑眉，心中已有預料。
他故意拖延這么久，就是等著對方亮出底牌。
皇甫敬齋不是蠢才，又這么著急得到秘密，自然知道最有效的方法是什么。
“搜魂大法！”
皇甫敬齋一字一頓地說道，“直接探查你的識海，不信找不到秘密！”
此言一出，馮驥臉色驟變：“搜魂大法兇險無比，稍有不慎便會傷及識海，淪為廢人！你們竟敢如此行事！”
羅罡也怒目圓睜，猶豫片刻，咬牙道：“你們這是要殺人滅口！”
反觀姜小川，聽到“搜魂大法”四個字，非但沒有絲毫畏懼，反而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隨即咳嗽著點了點頭，“搜魂？可以啊，想來你就試試。”
這痛快的答應，反倒讓皇甫敬齋愣住了，心里瞬間打鼓。
他可不是傻子，搜魂大法是雙刃劍，一旦被探查者反撲，雙方都會承受反噬。
姜小川傷勢這么重，還敢答應，要么是真的沒秘密，不怕搜，要么就是想趁機反噬，讓他吃個大虧。
不過，在他看來，姜小川這個如意算盤注定落空。
從慕容家出來，皇甫敬齋就已經有了計劃，找來了最適合搜魂的人。
想到這里，陰惻惻地看向姜小川：“你以為我會親自出手？自然有人替我來。”
姜小川心里冷笑，果然和他預料的一樣。
皇甫敬齋這種人，向來只會讓別人替他冒險。
他不動聲色地運轉靈氣，感受著體內逐漸恢復的力量，耐心等待著對方的后手。
倒想看看，皇甫敬齋到底找了誰來當這個炮灰。
幾分鐘后，電梯門再次“叮”地一聲響起，緩緩打開。
當看到走出來的人時，姜小川一愣，來人竟是陰九！
陰九依舊是那副陰鷙的模樣，眼神里對姜小川的仇視，幾乎遮不住。
但最讓姜小川震驚的，是陰九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