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家都表態了,司徒震自然不能落于人后。
既能討好炎旅,又能繼續盯著姜小川,這般一舉兩得的機會,他可不會放過。
然而,皇甫敬齋瞥了司徒震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老謀深算的精光,看似好心提醒,實則暗藏禍心:
“司徒兄,既然炎旅要倚重姜小友追查倭人,我看你之前想請姜小川過府做客的事,還是先放一放吧。”
“起碼也得等姜小友主動點頭同意,畢竟現在他是炎旅重點保護的人,可不能有半點閃失。”
這話一出,司徒震臉色瞬間僵住,心頭暗罵皇甫敬齋歹毒!
這話說得看似體貼,實則是把他架在了火上。
一旦姜小川后續出了任何紕漏,炎旅第一個就會懷疑到他頭上。
可他又不能撕破臉皮,只能強壓下心頭的怒意,皮笑肉不笑地回擊:
“皇甫兄說笑了。我與姜小川小友一見如故,他與我兒司徒鴻更是性情相投、頗為交好,之前不過是真心想請他過府小聚,并無半分其他心思。”
“倒是皇甫兄,我聽說你欽定的繼承人與姜小友在鬧得劍拔弩張,甚至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如今可得收斂些才是,別讓炎旅前輩看了世家的笑話。”
說完,司徒震淡淡的看著皇甫敬齋,意思在明顯不過:
既然你想坑我,那就都別好過!大家一起被炎旅盯著,誰也別想獨吞好處。
“哼,你們好自為之。”
趙無塵淡淡瞥了兩人一眼,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
世家大族的爾虞我詐,他見得多了。
在這些人眼里,利益永遠是第一位的,所謂的“鼎力相助”,不過是沖著各自的算計罷了。
就算是頂尖世家,在利益面前,也和爭搶糖果的孩童沒什么兩樣,幼稚又可笑。
“唐冉,既然二位家主有心相助,便讓他們也知曉些許線索,也好協同追查。”
陳岐山開口說道,說完,他便與趙無塵一同走向邋遢道人的尸體。
唐冉應了一聲,上前一步,將當前情況一一說明,語氣卻不甚友好,搞得皇甫敬齋和司徒震不禁暗想在什么地方得罪過她。
另一邊,趙無塵走到邋遢道人尸體旁,彎下腰,右手食中二指并攏,指尖泛起淡淡的瑩白靈光,在空中虛劃幾下,口中念念有詞: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
隨著晦澀的咒語聲,那道瑩白靈光逐漸凝聚成一道纖細的光絲,緩緩刺入邋遢道人的眉心。
光絲入體的瞬間,邋遢道人的尸體突然微微抽搐了一下。
周身殘留的黑氣如同遇到克星般快速消退,露出底下干枯發黑的皮膚。
“確是服部半藏那老鬼獨有的‘穢土轉生’改良邪術無疑。”
“此術歹毒之處在于,它并非簡單的精神操控,而是以邪異能量為引,將受術者的血肉生機與部分神魂強行煉化,構筑成一個臨時的能量化身。”
“只要核心能量不散,外在損傷皆可快速修復。”
趙無塵伸出一指,隔空點向邋遢道人胸口,隨后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