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
皇甫敬齋眼神陡然一厲,周身氣息瞬間暴漲,近乎涅盤境的威壓如山岳壓向司徒震,“司徒兄,今日你要是不把這秘密老老實實說出來,怕是沒那么容易離開這里。”
這話一出,司徒震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他萬萬沒想到,皇甫敬齋竟然如此不顧世家顏面,為了這秘密,直接撕破臉皮。
他身后的供奉柳元立刻上前一步,周身氣息毫無保留地展開,與皇甫敬齋身后的供奉形成對峙之勢。
那名皇甫家的供奉實力與柳元不相上下,一旦交手,兩人必定會陷入纏斗,無暇顧及其他。
而司徒震心里清楚得很,他一直刻意隱匿真實的武道實力,看似毫不費力施展搜魂的他,不過是宗師境出頭的水準。
反觀皇甫敬齋,幾乎半步踏入涅盤境,兩人實力差距懸殊。
若是皇甫敬齋真要動手,他幾乎沒有反抗的能力。
皇甫敬齋正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敢在此刻強硬逼迫。
除了這地下拳場,日后再想找到這樣的機會,逼司徒震交出秘密,簡直難如登天。
本來,他還打算等炎旅抓住服部半藏后,再找姜小川討要秘密。
可姜小川臨走前那番“與陳長老有私下交易”的話,讓他警覺起來。
萬一姜小川真有炎旅庇護,他再想動手,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再者,他對倭國忍者的藏匿手段有所了解,深知他們狡猾無比。
僅憑一個盜墓賊的手段,未必真能將服部半藏擒獲。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從司徒震這里下手,搶占先機。
而且他篤定,為了家族大局,就算他今日強奪秘密,司徒家也絕不會因此與皇甫家拼個你死我活。
畢竟,秘密的誘惑雖大,但兩大世家一旦全面開戰,只會兩敗俱傷,讓其他世家坐收漁翁之利。
司徒震不是傻子,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皇甫敬齋,你敢!”
司徒震強撐著鎮定,色厲內荏地喝道,“炎旅剛離開不久,你就不怕被炎旅追責?”
皇甫敬齋嗤笑一聲,眼神愈發陰狠,“炎旅現在忙著捉拿服部半藏,哪有功夫管我們世家的‘內部紛爭’?”
“司徒兄,識相點,把秘密說出來,大家相安無事,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說著,他緩緩抬起手,周身氣流翻涌,半步涅盤境的威壓愈發濃烈,顯然是鐵了心要動手。
柳元臉色凝重,低聲對司徒震道:“家主,他動真格的了。要不要……”
司徒震咬了咬牙,心中又怒又急。
他知道,皇甫敬齋說的是實話,炎旅此刻根本無暇顧及他們。
今日若是不交出秘密,恐怕真的走不了。
可這秘密是他好不容易從姜小川那里得來的,就這么拱手讓人,他實在是不甘心。
“皇甫兄,你真要做得這么絕?!”
司徒震聲音一厲。
“絕?”
皇甫敬齋眼神冰冷如霜,“為了家族,我沒什么做不出來的,司徒兄,最后問你一次,說,還是不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