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信介想要掙扎,卻發現身體早已被邪霧死死禁錮,動彈不得。
只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苦修多年的精血和蓬勃的生命力,正被纏繞周身的黑色霧氣蠻橫地抽離。
最后化作一道道猩紅的氣流,順著服部半藏干枯的手臂涌入。
不過眨眼功夫,武田信介就從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了一具蜷縮猙獰的干尸。
“噗通!”
服部半藏緩緩松開手,武田信介的尸體重重栽倒在地,骨骼碎裂的脆響清晰可聞,尸體竟直接碎成了數塊,散落一地。
與此同時,服部半藏周身的黑灰色霧氣像開鍋的水一樣劇烈翻騰。
那些掠奪來的精純氣血和生命能量,在他身體里橫沖直撞。
原本因為術法反噬變得虛浮紊亂的氣息,一下子變得凝實起來。
一股讓人喘不上氣的壓迫感從他身上猛地爆發。
密室里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黑色霧氣所到之處,地面都被腐蝕出一個個細小的黑斑。
“血……血祭轉生術!”
武田浩二聲音發顫,他很清楚,這是早已被列為禁忌的邪術!
強行掠奪對方的修為與潛力,轉化為自身的力量。
這么做,不僅會讓犧牲者魂飛魄散,施術者也會被邪力反噬,沒想到服部半藏為了恢復實力,竟連這種禁忌之術都敢輕易動用!
千夜的嘴唇也止不住地哆嗦,她比武田浩二更明白這門邪術有多恐怖。
此術不僅陰毒至極,而且掠奪來的力量極為霸道,能讓施術者在短時間內恢復巔峰,甚至實力更上一層樓。
但代價也是毀滅性的,每一次施展,都會讓施術者的心智被邪力侵蝕。
而被犧牲者則會徹底湮滅,連轉生的可能都沒有。
兩人又驚又怕,心里同時瘋狂琢磨:
這個姜小川,究竟有何特殊之處,竟能讓服部大人如此忌憚,甚至不惜動用禁忌之術也要確保萬無一失?
“千夜。”
服部半藏的聲音響起,聽不出絲毫剛剛施展過邪術的波動。
“嗨!”千夜立刻收斂所有思緒,躬身應道。
“去二樓的‘菊間’,告訴那位貴客,”
服部半藏淡淡道,“若是待會兒樓下有什么‘熱鬧’,希望他看在往日情分上,不要袖手旁觀。”
說著,他從懷里掏出一個黑色的小木盒遞給千夜,“把這個交給他。”
“嗨!屬下明白!”
千夜領命,身影無聲地退入陰影中,執行命令。
“武田君,”
服部半藏目光轉向武田浩二,“跟我一起下去。”
“嗨!”
武田浩二強行將剛才那駭人一幕帶來的恐懼拋在腦后,臉上重新浮現出怨毒而興奮的笑容。
……
樓下大廳,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嘖嘖,我說你們這倭國的功夫,吹得神乎其神,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姜小川雙手抱胸,懶洋洋地靠著一根朱漆柱子。
他對面,佐藤信長鼻青臉腫不說,身上的武士服也破了好幾處,連視為生命的武士刀都被掰斷成兩截。
周圍地上,更是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黑衣武士,哼哼唧唧爬不起來。
“爺爺我今天心情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