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忙著應付服部半藏,倒沒察覺異樣。
姜小川低頭一眼,頓時臉色沉了下來。
服部半藏的鬼爪果然陰毒,傷口邊緣泛著淡淡的青黑,血痂下隱約有黑氣像小蛇似的蠕動,死氣黏在經脈上,比尋常刀劍傷難愈合數倍。
“這老鬼子的死氣真難纏。”
姜小川低咒一聲,心里暗急,這傷勢要是不及時煉化,明日進圣墓怕是要掉鏈子。
萬一遇到險境,這陰寒死氣說不定會拖后腿。
老六見他臉色不對,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湊過來瞥了眼傷口上的黑氣,咋舌道:“這老東西的陰損玩意兒厲害啊!”
“走,回騰龍。”
姜小川當機立斷,沉聲道。
.........
回到騰龍,剛踏入大廳,姜小川便叫來了杜海,讓他安排人手準備搬遷事宜。
還特意叮囑,讓他把唐龍辦公室的東西看護好。
他本想著收編邋遢道人后,好好搜刮一番唐龍的私藏,沒想到半路生變,現在只能先忙著挪窩。
杜海連忙應聲。
簡單交代完瑣事,姜小川回了自己的房間,反手鎖門。
此刻,手臂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青黑死氣纏繞,甚至隱隱有向心口蔓延的趨勢。
“麻煩。”
姜小川不敢怠慢,拿出一個瓷瓶,倒出三枚墨綠色丹藥,碾碎后敷在傷口上。
丹藥觸膚瞬間,發出“滋滋”輕響,一股灼熱痛感炸開,逼得他額角滲出冷汗。
他運轉氣勁順著經脈推送,可那死氣死死黏著經脈,每一次沖擊都讓他經脈刺痛難忍,氣勁運轉都滯澀了幾分。
不知不覺,夜色漸深,房間里只剩氣勁流動的細微聲響。
姜小川正全神貫注煉化死氣,忽然渾身一震,精神力如潮水擴散開來。
方圓百丈內,一股淡淡的血腥氣悄然彌漫,帶著赤血教特有的陰煞氣息。
“竟然又是他們。”
姜小川眉頭緊鎖,臉上浮起幾分棘手。
這氣息,分明是血河血鳩那兩個瘟神!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馮驥沉厚的聲音:“小川,有人硬闖進來了,氣息不善。”
姜小川收功起身,整理好衣服開門。
院子里,馮驥已肅立等候,眼神警惕地望向大門方向。
片刻后,兩道身影緩步走入,正是血河與血鳩。
二人面色陰沉如鐵,死死盯著姜小川,周身血氣隱隱浮動,帶著不加掩飾的殺意。
看到二人,馮驥不僅不意外,眼中反而燃起厲色,向前邁了半步。
前陣子在血河手下被拿捏的屈辱,他憋了太久,如今晉升涅盤境,正想一雪前恥。
姜小川不著痕跡地攔在馮驥身前,臉上掛著一絲淡笑。
“二位前輩前來是為了貴教失蹤的那位前輩?實不相瞞,目前還沒找到線索。”
“哼!別裝蒜了!”
血鳩咬牙切齒,臉上滿是懊惱,“上次就被你這油腔滑調的小子蒙騙,這次休想再糊弄我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