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川嗤笑一聲,語氣帶了絲嘲諷:“我說得很明白,沒證據,想帶我走,不可能!”
他話鋒一轉,眼神驟然變冷:“如果二位蠻不講理非要動手,那我也可以不那么好說話。”
隨著他話音剛落,院子周圍的陰影里,一道道強大的氣息悄然浮現。
十余名宗師強者,周身氣勁凝實,眼神不善地盯著血河和血鳩,無形的氣勁交織在一起,形成極強的壓迫感。
血河和血鳩臉色變幻不定,眼神閃爍著忌憚。
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投鼠忌器。
眼前十余名宗師虎視眈眈,馮驥已是涅盤境。
硬拼下去,討不到任何好處不說,反倒可能把自己搭在這里。
赤血教雖強,卻遠水救不了近火,沒必要為了斷了的線索賭上性命。
“姜小川,今日之事不算完!”
血河咬著牙,語氣陰鷙,“你殺我教線索之人,毀我教大事,想讓赤血教善罷甘休,沒那么容易!”
血鳩也擦了擦嘴角血跡,怨毒地瞪了姜小川和馮驥一眼:
“咱們走著瞧,日后定要你二人付出血的代價!”
撂下狠話,二人不敢多留,周身血氣一卷,轉身快步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哼!”
馮驥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他恨不得沖上去將這二人斬于掌下,一雪前恥。
但理智告訴他不能,赤血教太過龐大,貿然動手就算能解心頭之恨,也會徹底激怒整個赤血教。
到時候無窮無盡的報復會接踵而至,姜小川和騰龍剛有起色,必然會被拖入萬劫不復之地,得不償失。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怒火,緩緩松開了拳頭。
姜小川卻望著門外夜色,忽然開口問道:“馮老,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嗎?”
馮驥一愣,臉上滿是茫然,下意識回想片刻,猛地瞳孔一縮。
他想起上次血河血鳩離開時,姜小川曾說過,這事不算完,要替自己討回公道!
“小川不可!”
馮驥連忙勸道:“赤血教勢力滔天,底蘊深不可測,不到生死攸關的時刻,絕不能輕易撕破臉!”
“我個人的榮辱是小事,不能因我一己之私,讓你和騰龍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是他們找死!”
姜小川轉過身,沒有絲毫猶豫,“馮老,跟我出去一趟。”
“其余人繼續處理搬遷事宜,不必跟來。”
姜小川無視眾人震驚,對著周圍的宗師沉聲吩咐,隨即邁步向門外走去。
馮驥看著他的背影,心中一緊,連忙快步跟上:“小川,這可是捅馬蜂窩的事!”
他急聲道,“剛才他們說的不過是場面話,興許回去后就歇了心思,不再來找麻煩。這么一鬧,可不是擺明了跟赤血教開戰嗎?”
姜小川停下腳步,“歇了心思,他們才不會?”
馮驥不知其中緣由,姜小川卻心知肚明。
血河和血鳩大張旗鼓的找人,絕不是為了追查殺人兇手。
他們真正在意的是赤血教流落在外的《血煞功》手抄本。
不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他們絕不會罷休。
與其等他們找上門來,不如現在就把這二人永久留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