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血鳩低哼一聲,語氣里滿是壓抑的不滿,卻不敢說得太直白:“也就仗著他修為高深,能鎮住教內那些刺頭,不然……”
后面的話戛然而止,可怨懟與不服,早已不言而喻。
木屋外,風卷著荒草沙沙作響。
姜小川與馮驥交換了一個眼神。
沒想到兇名在外的赤血教內部,對教主竟有如此大的怨氣。外界只聞其血腥恐怖,卻不知還有這般內幕。
仔細想來也不奇怪,姜小川心中冷笑,一群終日鉆研如何飲血煉功的邪魔外道,能維持表面不亂,已屬不易。
“那……就這么算了?”
血鳩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不甘的請示。
“算了?”
血河的聲音瞬間陰鷙下來,“當然不能!姜小川狡猾得很,唐龍死前必定跟他接觸過,他手里說不定藏著關鍵線索,這條線絕不能斷。”
“來的路上,我已經傳訊給血爪和血牙了。”
“他們倆正在南郊一帶搜集血食,收到消息后會立刻趕過來匯合。”
“.......他們?”
血鳩的聲音滿是遲疑,帶著一絲不安,“他們二位雖是宗師境,但剛才那姜小川身邊可是站著不下十個宗師,就憑咱們幾人,能成嗎?”
“慌什么?”
血河冷哼一聲,語氣里帶著幾分算計,“姜小川再厲害,也不過是個毛頭小子!”
“等我們援兵齊至,陣勢擺開,那小子心中豈能不懼?他再滑頭,又怎能斷定我們背后沒有更多人?”
血鳩眼睛一亮,連忙附和:“長老高見!就算事情敗露,諒那姜小川沒那么大膽子,真敢強留我們!”
“二位前輩,背后嚼舌根,可不符合高人風范。”
一道清淡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河和血鳩臉色驟變,猛地轉頭看向門口。
姜小川和馮驥不知何時已站在那里,氣息內斂得如同空氣,竟沒有半點察覺!
“你是如何找到這里來的?”
血鳩驚怒交加,周身血氣瞬間涌動,掌心泛起暗紅煞氣。
“不是二位上次告訴我的地址嗎?”
姜小川,神色從容,“血河長老當初可是說,有情況就讓我來這里匯報。”
血河心頭一松,壓下心中驚疑。
難道姜小川是害怕了赤血教的勢力,找到線索后主動來投誠?
他定了定神,沉聲道:“這么說,你是找到線索了?”
“你們就這么想知道?”
姜小川語氣坦然,淡淡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訴你們——梟齊那老龜蛋,現在就被我囚在京海,你們要找的東西,也在我手上!”
“什么?!”
二人頓時驚怒交加,他們沒料到,竟然真是姜小川下的黑手。
更沒想到,他敢親口承認!
但幾乎同一時間,二人反應過來。
姜小川敢親口承認,根本就是想殺人滅口!
畢竟只有死人才不會泄露秘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