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川看著他那副神清氣爽的樣子，頓時無語。
這胖子怕不是趁機去尋花問柳、胡吃海喝了？
老六一眼看穿他的心思，臉一沉，不悅道：“胖爺我是那種不分輕重的人嗎？圣墓之行何等重要，我能去瞎折騰？”
這話一出，別說姜小川，連旁邊的杜海都忍不住撇了撇嘴，暗自腹誹：你那樣起來是人嗎？
他可是見過老六牲口的樣子。
“切。”
老六懶得理會二人的異樣眼神，從懷里掏出一個拇指大的青瓷小瓶，瓶口塞著紅布，沖姜小川勾了勾手，“過來，給你個好東西。”
“這是什么？”
知道老六好玩意兒多，姜小川將信將疑地走過去。
“用上你就知道了，保準不虧。”
老六神秘兮兮地拔開紅布，倒出一滴晶瑩剔透的液體，呈淡金色，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草木清香。
不等姜小川反應，他指尖一彈，那滴液體便精準落在姜小川的額間。
涼意瞬間蔓延開來，姜小川只覺一股溫和的氣息順著眉心滲入，仿佛被一層薄薄的云絮包裹，渾身都透著一股奇異的舒泰。
可這舒泰感沒持續多久，他便察覺到不對，眼前的景象似乎變得有些“厚重”。
確切來說，是那種通透感消失了。
他心頭一緊，下意識運轉靈氣，催動透視之瞳——以往只需一絲靈氣，便能看穿三丈內的物體。
可此刻，靈氣運轉到眼部，卻如泥沉大海，別說透視，連半點異樣的感知都沒有。
“你對我做了什么？”
姜小川猛地抓住老六的手腕，透視之瞳是他從未對任何人透露的底牌，此刻突然失效，讓他不得不防。
老六老神在在，慢慢掰開他的手：“慌什么？胖爺還能害你不成？”
他指了指姜小川額間早已消失的液滴，解釋道：“這是‘鎖靈露’，用千年龍須草和鎖魂花凝練的，專門針對古墓環境配的。”
“圣墓里陰氣極重，還藏著上古殘留的磁場。”
說到這里，老六咂摸著嘴，眼神在姜小川身上滴溜溜亂轉。
一邊圍著他慢悠悠地踱步，一邊說道：“你身上的功法，都是靠靈氣催動的，對吧？”
姜小川一聽，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識地就想矢口否認。
老六見狀，連忙抬手打住，沒好氣道：“別犟，胖爺我的羅盤可是家傳的寶貝，歷經多少代人驗證，從來沒出過錯，你就別白費力氣否認了。”
又是羅盤！
姜小川著實吃了一驚，心中暗暗詫異。
不禁重新打量起眼前這個胖子，不得不承認，盜御靈門確實有些底蘊。
見姜小川默認，老六也不糾纏，繼續道，“磁場最是詭異，會吸附靈氣，還會放大功法的異象。”
“你要是在墓里隨便催動需要精準控靈的能力，靈氣一外泄，不僅會被磁場干擾，讓你判斷失誤。”
“還會引動墓里的地氣，順著靈氣鉆進你的經脈，到時候輕則功力紊亂，重則傷及本源。”
他拍了拍胸脯：“胖爺這鎖靈露，不是封你的功，是幫你鎖住表層靈氣，讓你在墓里能正常打斗、運轉基礎功法，但那些需要特殊控靈的能力會暫時被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