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到姜小川出來,司徒鴻立刻一個箭步沖上前,也顧不上關心姜小川虛弱模樣,急吼吼地問道:
“剛才里面到底發生什么事了?我父親他怎么……怎么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就跟要吃了我似的,然后一句話不說地走了?”
“我,不知道。”
姜小川緩緩搖頭,語氣平淡。
這畢竟是司徒家的家事,他一個外人不適合點破。
更何況,他此刻腦中飛速盤算的,都是三日后的兇險布局與應對之策,實無暇分心應付司徒鴻的追問。
見司徒鴻還要再問,他索性將話堵了回去:“你真想知道,不如自己去問他。”
“我、我可不敢。”
司徒鴻縮了縮脖子,臉上露出明顯的畏懼之色,顯然是真的怕了司徒震剛才的模樣。
見狀,姜小川心中暗嘆:
就司徒鴻這副扶不起的阿斗模樣,難怪司徒震會失魂落魄。
而司徒鴻回想起父親對自己態度一直冷淡,也就是最近這兩天因為“陪伴老祖有功”,才略微和顏悅色了些。
可能又因為什么家族瑣事心煩,恢復了老樣子。
念頭剛落,司徒鴻就將剛才的畏懼拋到了腦后,臉上換上一副激動的神情,湊上前來道:
“對了,你現在有空嗎?我還有件事沒跟你說。”
真有事?
姜小川眉毛一挑。
他之前還以為,進石室前司徒鴻說有事,是想攔著不讓他進去,沒想到還真有別的事。
“什么事?”
姜小川順著他的話,下意識問道。
多了解一些信息,總歸不是壞事。
“喂,你這家伙裝什么冷淡!”
見姜小川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司徒鴻有些不滿地皺了皺眉,但他心里藏不住事,當即說道:
“當然是把你那藥酒名氣打出去的事!”
“經過本少我日夜奮戰,你這款藥酒現在名氣可大得很!”
“只要一經發售,絕對能引爆整個京城!”
司徒鴻一臉得意。在他看來,自己在“玩樂”方面的名氣擺在那里,又經過這么長時間發酵,這藥酒想不火都難。
聞言,姜小川眼神閃了一下。
他倒是相信司徒鴻的能力,畢竟對方在京城的紈绔圈子里人脈極廣。
可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生意上的事只能往后放,根本沒精力顧及。
“操,你有沒有搞錯?”
見姜小川依舊沒什么反應,司徒鴻頓時急了。
“現在還不到時候,你繼續努力。”
姜小川話鋒一轉,問道:“對了,你家的藥材庫,你有沒有資格進去?”
他突然這么一問,瞬間吸引了司徒鴻的注意力。
準確來說,是資格兩個字徹底戳中了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