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身軀的變化，寧凡極度歡喜。
天靈根，終于走到了這一步。
這一刻，他感覺到了修煉速度變得很快很快。
心情極度歡喜和愉悅。
天道酬勤，努力就進步，努力就提升，而且每個大境界都沒有瓶頸，只要努力就能破開關卡。
而他的悟性一般般，天賦一般般，注定了修煉速度必然很慢。
烏龜爬行不為過。
寧凡時常擔心，修煉速度太慢，導致天道酬勤，最后變得無用。
現在修煉速度變快，一切都發生改變。
“你很高興！”
黑老笑起來，言語當中帶著嘲笑和戲弄。
寧凡隱約有不安之感。
黑老淡淡道：“造化果實讓你變為天靈根，這是巨大的好處，可你想到了要付出的代價是什么嗎？”
他的主人是金烏妖皇，多次與人族戰斗廝殺。
金烏妖皇，在天賦上極為逆天，有很大的希望飛升上界，然而與人族的強者不斷戰斗，身上留下了太多的創傷，導致夭折而去。
漫長的歲月中，黑老的心態也逐步的改變了，不再仇視人類。
看到人類天才吃癟，還是心情很愉悅。
寧凡略微思索道：“過去我是三屬性上品靈根，我現在隨著變為天品靈根，木屬性達到了極致，可土屬性和火屬性徹底消失。”
“就是說我木屬性的天賦和火屬性的天賦變為零，進入廢柴級別。”
黑老笑起來：“有得必有失！”
“靈根，這算是靈魂屬性，是人族特有的一種靈魂天賦。”
“在靈根當中，三屬性靈根，四屬性靈根修士數量最多，其次是二屬性靈根，再次是單屬性靈根。”
“最少的是五屬性靈根。”
“在太古時代，五屬性靈根，為人族百萬里挑一的絕世天才，可以駕馭五種屬性，根基是同境界修士的五倍。”
“而且天然契合五行，可領悟五行生滅的道理，凝聚五行意境。”
“只是后來，因為天地靈氣息稀薄，再加上五屬性靈根要消耗大量的靈氣和資源，是吃資源的大戶。”
“即便有五屬性靈根，想要凝聚五行意境也特別難，幾乎100個人才能有一個人成功，甚至概率更低。”
“五屬性靈根逐漸的變為廢柴，反而是單屬性靈根，成為天靈根。”
“本來你是三屬性靈根，如果后天服用補天丹，可以變為五靈根，再加上你運氣驚人，未必沒有機會凝聚出五行意境。”
可在服用造化果后，再也無法服用補天丹，斷掉了你凝聚五行靈根，凝聚五行意境的道路。
“哈哈……”
黑老笑起來。
言語當中帶著嘲諷和歡快，看到人類吃癟心情很愉快。
寧凡笑起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前輩你也太高看我了，我只是一個底層的普通修士，補天丹那樣的丹藥，我根本得不到。”
“而且我的悟性也一般般，五行意境太難了，乙木意境九不錯，至少難度。”
“領悟乙木意境，成為金丹修士，我已經心滿意足了，至于更高以上的境界能成了最好，成不了也無所謂。”
語氣平平淡淡，一點也沒有失落和后悔。
黑老微微驚訝，想要辨別出這個人類是真話還是假話，可他驚訝的發現……這竟然是真話。
“我倒是小看了你。”
“你不僅有強大的運氣，更是有強大的心境，能拿得起放得下，這一點就超越了很多的天才。”
寧凡拱拱手，退回原來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