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我們只管接人,至于他們說什么,我們哥四人也不知道。”另一個人接著說道。
“這么說,如果是單身年輕人,不管是好看,還是丑陋,都可以進去嗎?”王中玨又問道。
“也可以這么說吧,你們二位就走吧,別在這兒磨蹭了,這兒的事與你無關,知道嗎?”大漢不耐煩地說道。
“對,果真與我們無關,我們只是好奇,想知道你們為什么厚此薄彼,這個理由還算可以吧?”王中玨笑著問道。
“嗯,不錯,還算可以,但我們就是讓你過去,這個理由是沒理由”大漢也笑著說道,然后閃在一旁,把路讓開,把岔道堵上。
“我們也想走這條岔道,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讓我們過去如何?”上官依依突然說道,她站在旁邊聽著王中玨和大漢對話,聽得興起,也搭上了話。
“這個......恐怕不行,你不能走這條路,因為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處過,留下買路錢,不是不是,買路錢還不夠,還要留下其它的......嗯,留下什么呢,讓我想一想。”大漢哭喪著臉說道。
“要不留下一條腿,一條胳膊,怎么樣?”大漢還是哭喪著臉,顯得很為難的樣子,好像是做了生意自己吃了虧似的。
“這個價格是不是大了點,我們還是還還價格吧,什么也不留?”王中玨也顯得很是難為情,顯然這個生意也是做得不劃算。
“對,對,我們什么也不留,但還是要進去”上官依依也說道。她也明白,王中玨為什么要進去,聽出來了為了達到進去的目的什么也不管也不顧了,就是因為黑衣人進去了緣故,他想要了解這位黑衣人,就不能跟丟。
王中玨,上官依依相互看了一眼,心有靈犀,突然腳下發力,靈巧地從大漢中間擠了進去。
“唉,唉,干什么,干什么?”大漢大吃一驚,一邊叫喊著,一邊阻攔,可是王中玨,上官依依兩人滑不留手,像泥鰍一樣已經從大漢中間擠了過去。
“喂,你干嗎,喂?”另一個大漢也叫喊著。
“唉,這個世道真是世事難料,成心讓他們有一個活路,卻偏偏要走上死路,要想去死,誰也阻攔不了,唉,可惜了兩位細皮嫩肉少男少女,卻偏偏要去送死,唉,真是難以理解。”一位大漢唉聲嘆氣地說,好像受了很大的委曲。
大漢們都大聲地叫喊著,但是并沒有追了過去,他們看著消失的兩位年輕的背影,只好搖了搖頭,苦笑著又站在路的中央。直到現在大漢們都不明白,為什么這兩位年輕卻偏偏看上從這里進進去呢,自己勸都力不住。
其中的一位大漢回頭看了看,總是希望兩位年輕能返回來,倘若真的能返回來,說什么也不能讓他再走進去了,在大漢心中還沒有說出的話就是那個地方真的是不是人去的地方,至少不是單身年輕人去的地方。
“他們進去,真的會后悔的,真的!”一個大漢惋惜地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