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燈明在教堂內轉悠了一陣,沒發現什么值得他感興趣的地方。
除了布萊恩到處裝的攝像監控,老獵手的調查看不出什么名堂,他們在教堂內沒添加什么探測設備,好歹人家布萊恩裝了監控探頭,帶來了亂七八糟的儀器。
秦大師說,這些人入住教堂后,吃了睡,睡了吃,白天的時候出去走走,晚上睡得很晚,不知道是在打游戲還是在玩其他的。
他們不怎么和秦大師交流,他們喜歡和布萊恩交流,每天都會問布萊恩你看到什么沒有,聽到什么沒有,你的檢測儀檢測到什么可疑的生命信號沒有等等。
因此,秦大師也就不怎么搭理老獵手這些人,他不能一張熱臉貼在冷屁股上。
布萊恩瘋了以后,老獵手的人這些天經常通宵熬夜,夜半的時候,還能聽見這幫人在來回走動的動靜,秦大師每次起來問,你們這么晚為什么不睡覺,還走來走去的,他們的回答都是這樣,睡不著,起來尿尿,看星星,浪漫一下,出來抽支煙
秦大師不打算再問,他們想干什么就讓他們干什么,你別吵著我休息就行,當神父也是很累的,每天都要掙錢,每天都要聽不同的人懺悔,每天都要學習圣經以應對信徒們各種各樣的問題。
尤其是面對信徒們的迷惑,秦大師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在阿拉斯古猛鎮,秦大師也有了自己的粉絲群,他要做一個中西合璧的美式神父,就像屠戈登布為了拳擊館的名字一樣,需要點創意性的東西,搞搞新意思。
雖然秦大師和老獵手之間不怎么牽扯,平時只是理解性的寒暄,但秦大師發現,有個房間,就是后院地下室上方的其中一間房,被老獵手的人騰空后,放置了一些東西進去,那是深夜偷偷的搬進去的。
秦大師那晚被吵醒,就起床偷看。
他發現那些人大箱子小箱子,大物件小物件的一件件往里搬,他們折騰到快天亮的時候才消停。
當天,秦大師就發現那間屋子有人把守,二十四小時都有人把守,秦大師問布萊恩,你知道里邊是什么東西嗎,布萊恩也不知道,老獵手嘴巴比較緊,讓布萊恩別問,說,以后再告訴他,還讓布萊恩不要隨便往外說。
布萊恩瘋了之后,加上老獵手的人被森西打傷三個,那間房看守的人撤掉,可能是人手不夠,但那間房沒人的任何的時候都是上鎖的。
這樣,秦大師才有機會接近那間房。
門上的鎖特別的奇怪,秦大師都沒見過,就像電影中進入絕對禁區中的那種安全門上的鎖,高科技的,需要密碼和人臉識別,瞳孔識別。
搞得這么神秘,王燈明不相信,秦大師于是準備領著兩個去后院看看。
可就在這時,老獵手帶著他的人回來了。
發現王燈明在教堂內,老獵手問“王警長,又見面了,你來教堂干什么”
“我希望你不要搞錯了,阿拉斯古猛鎮在我的管轄區,難道我不能來教堂”
王燈明滿臉的不悅。
“對,阿拉斯古猛鎮什么角落你都可以去,唯獨教堂你不能進來,尤其是教堂的內部,教堂已經被聯邦調查局臨時征用,你想進來除非得到我的允許”
“你把這里當成了什么”
“案發現場,布萊恩被嚇壞了,你看見了的。”
森西蔑笑道“你自己不是也被嚇成了瘋子”
老獵手的一張頓時黑下來。
“行吧,我不給你爭,你愛怎么就怎樣,有關教堂案,我躲避還來不及,繼續繼續,你們繼續,不打擾了。”
王燈明牽著森西的小手緩步離開。
“森西,監獄有你的位置的”
森西回首到“你的眼睛會用來喂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