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黑鬼”
王燈明不明所以,下一秒就發現自己又被秦大師耍了。
“神棍,信不信我以詐騙罪把你送進羈押室去”
“別那么認真,新來的聯邦警察,黑人,他叫曼德拉吾米。”
“五米”
“是吾,我的意思,我剛開始聽到這個名字,還問他為什么不是六米七米八米的,這個人有點意思,說是從毛里求斯移民過來的,比我們還迷信,森西不是打傷了幾個,這個是新來的,他被老獵手派到教堂后,變成了牢騷哥,我跟他能聊上兩句,他以為我真的就是個神父。”
“你本來就是個神父啊,他向你懺悔了”
“老獵手不允許任何的警察在教堂懺悔,只要有警察進入告解室就算違紀,曼德拉吾米想這么干,我很想聽聽他想說什么。”
“總算有了點進展”
“有進展也跟你無關。”
“布萊恩是怎么瘋的,你好像從來沒主動跟我說過,這不尋常,你在瞞著我什么。”
“布萊恩突然發瘋,我也搞不清他看見了什么,那天早上一起床他就變成那死樣子,別瞪我,事情就是這樣,他突然瘋掉了,前一日還跟我聊天,第二天早上就不行了。”
“他的那些瓶瓶罐罐到底有沒有什么作用”
“鬼出現了才知道。”
“又他媽廢話,喝酒你這個家伙真對不起布萊恩,平時布萊恩是怎么跟你相處的,沒勁”
“老王同志,最后跟你說一次,記住是最后啊,有人替你送死,是你十輩子修來的造化,教堂案子有人替你查就你讓他們查,別在管閑事。”
“好,不管,不管才怪聯邦警察都在我的地頭上拉屎拉尿,那家伙居然不準我靠近教堂,他親口說的,不讓我靠近教堂,蹬鼻子上臉的,我能不管”
“行,作吧,作死吧你。”
“警長,奧斯頓先生在您的辦公室外等你。”
王燈明睡眼惺忪的起床。
昨晚他在辦公室內的休息間過夜,二鍋頭上頭了。
奧斯頓,鎮電臺的臺長,王燈明見過此人幾面,非常熟悉算不上,處理索菲亞和鳳歌隸龍之間的矛盾的時候,跟他交流過。
“您好,警長。”
“您好,奧斯頓先生,這么早,對不起不早了,讓您久等了,有什么我們可以幫到您的嗎”
時間已經來到九點半。
奧斯頓長得特別的紳士,這讓王燈明想起溫格森,但溫格森只是表面上紳士,這位是真紳士,身上帶著學者和主持人的雙重氣質。他穿著的十分體面,也有點老土,老款黑色西裝,就像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款式。
他的西裝一塵不染,要說鎮子誰最愛干凈,莫屬這位老先生。
“警長,我是為索菲亞來的,您為什么不逮捕肇事的聯邦警察,納稅人賦予你的職權只為什么不用呢”
這位臺長一改以往的斯文儒雅,一見面就直奔主題。
“您要來杯茶嗎”
“謝謝。”
王燈明將茶遞上,說道“請坐吧,奧斯頓先生,不是我不想逮捕,是上面,是辛默海局長親自給我打電話讓我不要逮捕老獵手,我得服從命令,再說,電臺的損失縣警局不是已經賠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