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燈明還在道旗賓館吃早餐,他胖揍聯邦警察的事情就迅速在鎮子傳開。
當他例行巡邏完成之后返回警局時,有人正好來找他。
拜希橋爾先生,他是阿拉斯古猛鎮的居住社區協會的會長。
居住社區協會,相當于我們這邊的居委會。
但居住社區協會要管理的事情比我們的居委會多得多。
阿拉斯古猛鎮以前有四個居住社區協會,后來為了方便管理,就合并成了一個大的居住社區協會。
會長拜希橋爾是個很幽默的,有點像老頑童那樣的老家伙,他最喜歡的干的事情就是沒事干挑逗鎮子的里年輕姑娘玩,玩笑有時開得有點過火,但卻沒哪個姑娘會投訴他,更別說報警,他雖然說的很痞,但人家美利堅姑娘就喜歡他那樣的痞子老頭。
拜希橋爾先生年輕的時候也當過兵,說開過鬼怪式戰斗機,一天到晚就吹噓他的戰斗機駕駛技術怎么樣怎么樣,他當年是如何如何的勇猛,他當年是如何飽受一大群如花似玉的姑娘的摧殘和折磨,他當年是如何的玉樹臨風
很多很多
自然,他還是熱心的人,鎮子的居民有什么事,不管是官方的,還是非官方的,只要有事,他都會去處理。
老獵手擅自將禮拜時間改變的問題,對于這種事,如果拜希橋爾這幾天呆在鎮子的話,他肯定會第一時間來找王燈明。
他上個星期離開鎮子去外地辦事。
王燈明走進辦公室的時候,他正在自己泡茶,嘴里叼著煙斗。
那是他自己做的玉米煙斗,他崇拜的偶像是麥克阿瑟,朝鮮戰爭的盟軍司令,當年就是他狂言打過鴨綠江回家過圣誕的美國名將。
拜希橋爾先生的一言一行有時都在模仿麥克阿瑟。
但這個模仿者的水平不行,他也不怎么像麥克阿瑟。倒是神態上有種自傲的狂妄,他在鎮子里總是那么狂妄,因為整個鎮子就他一個人開過戰斗機,經歷過殘酷的實戰的人。
“哈羅,小子”
他從不叫王燈明警長,都是小子小子的稱呼。
王燈明不怪他,在鎮子,上了年紀的人都喜歡叫王燈明小子,他們是跟著拜希橋爾這么叫,有樣學樣。
“你為什么不配個秘書呢”
“你看,我還得自己伺候自己。”
他說話一般是這樣,你得等他說完,你才能回答。
“沒受傷吧,聽說你將老獵手那些人打得落花流水。”
“知道嗎,我在部隊的時候,我格斗術也是一流的,沒人是我的對手,沒人,在整個戰斗機大隊,沒人,你相信嗎我年輕三十歲,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王燈明大笑道“拜希橋爾先生,我相信,聽說你這次帶了一個小蜜回來,是這樣嗎”
“是的,我準備跟他一起進教堂,神父太差勁,他會主持婚禮嗎”
“您又要結婚”
“小子,別大驚小怪的,有什么大驚小怪的,才是結婚四次而已,就是四次。”
“不,應該是五次了,您上次說是四次。”
“啊,我想起起了,是五次,別這樣,你老是揭短是不可以的。”
拜希橋爾雖然五十多了,看上去像是四十多,很會保養,面色紅潤,皺紋也少,塊頭健碩,他喜歡穿緊繃的汗衫,那樣能顯示出他隆起的肌肉群。
王燈明最佩服他的是一腦袋的頭發,居然沒白發,一根都沒有,這對一個五十多的人來說,是很難得的。
“會長,您今天找我不
是來報案說您的小蜜又跑了吧”
“不會的,再跑我就虧大發了”
這家伙的嗓門相當大,王燈明懷疑他的上輩子是不是投胎道牲畜道變成一只獅子,他笑的時候,整個辦公室都在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