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斯姆雪鎮的警局的更衣室為什么會找出一套女警服,王燈明自己覺得奇怪,探長一點都不奇怪。
他更了解美利堅的警察機構,對于這間沒有警察的警局,在警局里找到點什么警服之類的很正常,上邊沒工資下來而辭職的人還在乎什么警服。
森西覺得有點新鮮感,表面上她的新鮮感還是挺強烈的。
但在探長看來,這個鯊魚幫幫主穿上警服以后,他倒真覺得這個黑幫女幫主有女警的味道。可惜這個女人走錯道了,要不是王燈明,這女人已經在漫長的監獄生活中蹲上差不多快半年了。
探長曾經兩次問過王燈明,為什么那次大掃蕩的時候,森西沒落網,原因是什么。
王燈明問了森西,森西說是湊巧她不在毒品制毒工廠里,所以逃過一劫。
森西這么說,理由完全說的過去,但探長總是覺得是不是太湊巧了一點。
當她穿上警服的時候,探長這種類的湊巧疑問又加深了一層。
他的疑問他不想跟王燈明說,阿拉斯古猛鎮的治安官已經被森西的完美完全的綁架而不能自拔。
警車上路,森西主動要開車,端正身體,目光炯炯的特別認真。
前方出現一輛爛的不能再爛的農用車,車廂內還裝著幾捆青色的稻草。稻草在風力的作用下,偶爾飄起一兩條隨風飛舞。
這顯然是某個農場的工具車。
這樣的車是不是報廢車,值得查一查,警車將工具車攔下來,接受警察的檢查。
探長不想上前,此類車是撈不到什么油水的。
那輛車很快被放行,證件齊全,車輛還沒到報廢期,是車主平時不怎么保養他的車輛。
連接著弗洛斯姆雪鎮這條洲際公路,車流量比阿拉斯古猛鎮的車輛大很多,車道寬,車速也快。
抓超速那是最好的法子,警車內有車載測速器。
但森西不想抓超速的,覺得沒意思,她開車她做主,她想查什么車那就查什么車,王燈明和探長都是她的臨時警員。
探長說道“老板,你是不是太放縱你的贊助商了,她只是贊助了一回而已,你不能老是那么的依著她,要出問題的,現在已經出問題了,我們是來調查案子的,不是來游車河的。”
“薩摩先生,稍安勿躁,最應該著急和擔心的是我,而不是你。你現在不是分錢了嗎,2500美元,接近你在阿拉斯古猛鎮警局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工資,知足吧伙計。”
“我們的工資水平實在是太低了,老板。”
“這件事不是我決定的,你是鎮長的話,你可以向縣警局申請幫我們多加點薪水。”
正說著,前方有輛警車在查車,王燈明警車開過去后,執勤的警察拿去了對講機,盯著王燈明的警車遠去。
“警長,那個哥們在看著我們的車。”
“我們的車比他們的好。”
警車往南走,開了一百多公里,沒發現什么可以攔停的車輛。
路上警車加了一次油,掉個頭往回走。
“我們不該帶冒牌的警察出來,她嗅不到什么車該查,什么車沒問題。”
沒撈到外快,探長不怎么舒爽。
“沒關系的,探長,我們明天還可以繼續的。”
警車半日游結束,連王燈明都覺得沒什么意思,森西的興致卻不錯,看起來她非常滿意自己的女警角色。
就在警車即將進入弗洛斯姆雪鎮的時候,三輛州巡警的警車將他們攔下來。
“老板,我們好像遇到點麻煩了。”
“麻煩什么,都是自己人。”
王燈明下車后迎著對方而去。
那邊下來八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