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的鯊魚幫幫主,獵奇心太重。
“親愛的,顧問一般是不需要參加行動的。”
海倫妮“不,顧問在某些時候必須在現場指導的,顧問的指導在某種時刻能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才出來幾天,海倫妮就幫著森西說話。
他們先去加拉格爾街13號找博格神父的兒子托貝克,那個游戲中的反派人物。
托貝克離婚了,還沒入獄之前就離婚,妥妥的單身狗,也不打算再娶老婆,他有個飄忽不定的情人,叫薩賓索利斯。
直到冒險古堡出現冒險游客失蹤的事件,作為營業方的冒險古堡賠了大筆大筆的錢,這個快樂的單身狗的日子才變得拮據起來。
當王燈明來到托貝克的家,他那棟殘舊的小樓亮著燈。
“門沒鎖。”
王燈明敲了敲門,托貝克在里邊說道。
王燈明的一只腳剛走進去,嘴里笑出聲,這家伙的寵物是一只公羊,一只皮包骨頭的公山羊。
它就站在門口。
山羊的骨架很大,王燈明想起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這只是瘦死的的山羊比狗大。
可能是托貝克進監獄了,山羊沒東西吃,餓成這個樣子,但沒餓死也算是奇跡。
山羊的眼睛很兇,人進來就盯著你看,比一條警惕的看門狗的眼神不會差到哪里去。
“老板,這是一只具備死亡威脅的公羊小心它的兩只大羊角。”
山羊最后的尊嚴就剩下腦袋頂上的兩只粗壯的山羊角。
森西和海倫妮沒進去,這家伙的家實在的太亂了,亂的讓人恨不得找人扁他一頓,但偏偏托貝克是個喜歡打扮的人,除了他自己一身穿的整齊,整個房子內一切東西都是亂糟糟的。
“王警長,怎么又是你”
這個又字,讓王燈明極度的不爽。
“對不起,警長,我沒別的意思,我請來的通靈師今晚不在,他們去古堡調查了。”
王燈明說明來意。
“你父親和你一一起住的嗎”
“我的父親不跟我住一起的,他住在比利奇鎮。”
比利奇鎮,是和弗洛斯姆雪鎮相連的鄰鎮,就是王燈明買麻將的那個鎮子。
“我想去”
“你想去調查我父親的居室沒問題,郡警察和縣警察,州警察都去了好幾遍了,你想調查什么”
王燈明愣神。
“只要我能幫到的,我效勞。”
這家伙嘴上雖然說效勞,情緒上是不耐煩的。
王燈明耐著性子“博格神父有沒有留下日記本,賬本之內的東西,我想找找在古堡幫忙的裝修人員,尤其是聘請的畫師,我想得到畫師的名單,有嗎”
“這個恐怕很難了,我的父親經營古堡的時間可以往前推十二年年,十二年前他就開始搗鼓著冒險古堡的買賣,冒險古堡設計架構和裝修設備搞了七年才完成。”
“你參與了冒險古堡的事務嗎”
“都是我父親一手經營的,我說了,我父親是個怪老頭,我們的關系不是特別的友好,我們經常吵架,直到他死去之前才把古堡的遺產留給我。”
“關系不好還把遺產留給你,說明你的父親還是愛你的,在哪里才能找到你父親聘請畫師的名單。”
“恐怕很難,那些警察帶走了不少的東西,至今都還沒歸還,說那是調查的證物,我也沒去向他們要回來。你們想去調查的話,我這里鑰匙,那都棟樓里沒別人。”
王燈明將鑰匙拿到手,說了聲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