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燈明從踏入美國的國界開始,自認為自己的英文邏輯水平只有更低,沒有最低。
因為你是你,哲理學怎么解釋這句話的內涵。
“我可以解釋。”
王燈明靜等他如何詮釋,而不是解釋。
韋內納吉也發現自己說的話不那么通順。
“想好怎么說了嗎,鄉下警察受教育的程度不高,入門級文化,您是知道的。”
“別誤會,在下絕對沒有賣弄以及瞧不起人的意思,我是說,您不是冒牌貨,您是真正的王警長,您進駐第三塔樓,我想,冒牌的疑犯有可能采取行動。”
“你們于是埋伏在各個隱蔽角落,等他出現,一網打盡。”
“是的,深思熟慮后,我認為目前便捷有效的辦法就是這樣。”
王燈明笑笑,說道“您經過深思熟慮了嗎您的這個計劃在我看來并不是深思熟慮得出來的結果。福爾亞遜探長為了抓紅眼人,也像您一樣布置了一個口袋,但還是被紅眼人跑了。”
“我們這次的目標不是紅眼人,而是試圖侵犯羅南的人,目標不同,效果自然不同。”
“很好,我住進來與不住進來,和那位喜歡偷偷跑進女人房間的人,內在關系在哪里”
“首先,您要學會犯罪心理學的問題,冒充您的人,不,冒充您的聲音的那個家伙,從他的行動邏輯上說是個膽大的,投機行為極強的人。他喜歡羅南,不惜冒著蹲監獄的危險闖進羅南的房間,同時說明他是個不計后果的人。首次失敗他不會死心,他會計劃著他的第二次冒險,只要羅南不離開這座古堡。所以,他會躲在暗處伺機而動。假設您入住,他的冒險基因會活躍起來,他完全可以進行第二次嘗試,不管得逞是否,他都可以嫁禍給您。”
“韋內納吉先生,那個家伙不會是你吧,他的心理活動被你摸得一清二楚。”
“難道您不認為是有人利用闖入羅南房間這件事來給您設陷阱他為什么不冒充別人的聲音,卻冒充您說話的腔調,您不覺得這是一個既蹊蹺而有趣的問題”
王燈明對羅南說道“你是否相信這位警探說的話”
羅南“我為什么不相信,他的偵破能力強過福爾亞遜,他不是個隨便說話的人。”
王燈明兩條下顎肌咬了咬,說道“我來糾正一下,深夜摸進羅南房間的人,并不是僅僅針對我個人,他是想通過這件事挑起我和福爾亞遜之間的矛盾,不好意思,我剛剛想到的,謝謝警探長的提醒。”
韋內納吉“為什么這么說”
“你比福爾探長更扯蛋請原來我這么說,但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專業,在某些方面超過福爾亞遜。”
“您的話我不能理解。”
“真的需要我點明嗎”
韋內納吉不自然地,輕輕地摸摸手上戒指。
“福爾亞遜說的一點不錯,鄉下警察并不符合你的身份。”
“把我當誘餌就直說,我討厭拐彎抹角,降低智商的屁話,我這么說你不生氣吧”
韋內納吉僵硬的臉上露出不知道是尷尬還是附和性的敷衍之笑。
“你的臉皮真厚。”
“我欣賞你的個性,王警長,你令我刮目相看。只要有人調查古堡的桉子,不管是官方的和非官方的調查者都會遇上麻煩。有人在阻止古堡的調查,不論調查的人誰,來自何處,都會受到強力的阻止。”
“糾正一下,不是阻止調查人,是要干掉調查人。”
“謝謝,所以”
“別所以,你現在也是調查人員,你自己就可以當誘餌,不會需要我的,告辭。”
王燈明說完就走。
“等等,等等”
羅南叫住他
“還有什么吩咐女士。”
“我們不是你想象的那么陰暗,韋內納吉認為,你最適合扮演這個角色。”
“你能否說點有建設性的建議”
“福爾亞遜不能出事,我不能沒有他。”